馬丫放手讓觀丫管理暗探隊伍,那是幾年後的事情。
馬丫老了。
震哥做了皇上後,學乖了,他也學先皇基兒,跟花姐做起了生意。
皇上震哥依舊把許多的工程以及生意給花姐做,這些事都是花姐的兒子狗蛋來手。
震哥即便是一國之主他也要花錢。
在震哥上臺一年後,花姐走了,接著馬君走了。
要說這本書中走的人,那真是太多了。
馬丫所在孫府,孫府的大爺二爺早就離開人世了,大太太二太太也早就走了,三太太走之前,馬丫去看過她,那個時候的三太太強撐著起來,拉著馬丫的手說,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馬丫,對不起這位深藏在孫府十幾年的婉公主,三太太說她到了那邊,也不知會不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馬丫安慰她說,馬丫又不怪她,馬丫也是為了自保才隱瞞身份的,馬丫說我都不放在心上那閻王爺勞哪門子神啊?!他老人家不會收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這兩位老太太天聊得一本正經,讓在一旁的丫鬟聽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三太太也走了。
從這些老人走的先後來看,還是女人壽命長,大爺二爺都死在了大太太二太太前面。
等到三太太死後,回頭再看看他們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就比如大爺跟三太太之間的那些風流事,其實想想,又算得了什麼?!
人死後什麼都可以原諒,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馬丫在六十四歲上,孫家跟馬丫差不多大的人,也沒有多少了,只有孫正跟孫戎還活著,周家的老一輩死了,周大清還活著!
當然,周大清的爹孃早就過世了。
花姐走的時候,馬丫過去看花姐,料理花姐的喪事,狗蛋跪在馬丫面前,哭得稀里嘩啦,說他們家何德何能,敢勞動公主大駕?!
馬丫罵了狗蛋一頓,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沒用的話!
馬丫操辦花姐的喪事,這規格就上去了。
要知道,跟花姐做生意的大臣家,那幾乎佔去了朝廷大臣的三分之二,他們聽說馬丫主事,哪有不來弔唁的?
他們跟馬丫說,他們家的水果一直都是花姐送的,他們的許多用度,也都是花姐送的,如今花姐不在了,他們想跟狗蛋繼續把生意做下去。
馬丫便點點頭,說了聲好!
別小看馬丫這一個字好,可把大臣樂得屁顛屁顛的,如果這個時候還有哪個大臣不知道馬丫的真正身份,那麼他就真正是個傻子。
要說對於馬丫做的那些事情,比如震哥玉哥都是馬丫的親侄子這事,那不知道還有情可原!
馬丫說好,就等於這些大臣拍馬屁拍上了呀,他們知道,馬丫會知道他們的,馬府的管家就在馬丫身邊,他能不知道誰跟誰?
如今馬丫的閨女觀丫,已經掌握了暗探的所有權。
有時候,皇上震哥說話,大臣們做起事情來還能慢待,但要是觀丫指令下去,哪個敢怠慢試試?
後來人們常說,馬丫是藏起來的老虎,而觀丫就是明面上的狼!
狼厲害還是老虎厲害?
當然是老虎厲害!
他們對於觀丫,唯命是從就行,可對於馬丫,他們都摸不著東南西北方向,連皇上都能被她撥弄死,你一個大臣算得了什麼?
花姐的死,就連皇上都派人來慰問花姐家屬狗蛋了。
令人怎麼也沒想當的是,孫府的以前管家孫連誠的兒子,都來給花姐磕頭。
孫連誠兒子也有四十多歲了。
他磕完頭,便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跟狗蛋說,他也是替父親孫連誠來的,他說父親孫連誠如今臥床不起,聽說花姐沒了,他便派了兒子來給花姐磕個頭。
狗蛋有些懵,他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知道花姐以前是被孫連誠休掉的妻子,他從來沒跟孫連誠家人來往過,這可是第一次他們家來人。
花姐管家便出面,說人家來祭奠,那是好意,管家便安排人家登賬坐席,這是起碼的禮節。
孫連誠的兒子覺得自己在這裡不太好,有點不協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