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爺叫聲不好,他這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揚起麥草了,這是要火攻他的隊伍啊!
先爺只猜對了一半。
如果光光火攻,那麼先爺的這個先鋒官率領的五千將士,最多死傷千把人左右。
而令他自己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前面計程車兵開始咳嗽,緊接著,他就聞到了一股嗆人的辣椒粉胡椒粉的混合味。
麥草在火箭的點燃下,不但燃燒,還像他計程車兵飛過來。
“撤!”先爺知道中了哈將軍的計,此時他想逃走,卻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他的先鋒早已經亂陣腳,那馬腿下有麥草,麥草著了火,那馬還能受控制嗎?
先爺的先鋒官,也就是跟哈將軍對陣的那個膀大腰圓的大將,此時他胯下的馬,不虧是一匹寶馬。但是馬蹄碰著火後受驚了,帶著那位將軍就往兩軍陣前的一個空檔竄了出去。
看上去就好像那位將軍在逃命似的,一會兒就不見了他的人影。先爺後面的大軍都看傻了。
箭頭上是沾了火油的辣椒粉跟胡椒粉的布,也是沾過火油後曬乾的,這東西一見火就著,裡面的辣椒粉胡椒粉燒起來,那辣味只往下風頭先爺的將士鼻孔裡鑽,先爺的將士哪裡受得了這個味。
他們就是再不怕辣,可是這嗆人啊。他們一個個捂住口鼻,被嗆得眼淚鼻涕,只是一個勁地咳嗽。
先爺的先鋒為了躲避火攻以及這嗆人的味道,他們四散逃開。
哈將軍這邊的麥草車以及火爐弓箭手,緊跟著往前推進,哈將軍等將士,也跟著他們的後面推進,此時不是總攻的時候,得讓辣椒味飄一會,得讓火勢把先爺的大軍陣腳給徹底攪亂,那時才是衝殺的最佳時機。
先爺想有序的往後撤,那是做不到的。
他們哪裡跑過揚起的的麥草啊,大風把麥草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先爺的軍中,先爺的大軍見到麥草,就像見到瘟疫一樣四散開。
要知道,緊接著麥草的,就是射來的火箭,那麥草曬得乾透了,見了火,撲拉一下就著了,誰不害怕。
更可怕的還是箭頭上綁的那個包,裡面都是胡椒麵辣椒麵,燃燒後散在空中,嗆死個人。
等到他們咳咳咳咳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此時兩千名犯人敢死隊,其中真正的五百多名犯人敢死隊衝到了最前面。
這對於先爺來說的大軍來說,可謂是雪上加霜。
先爺的將士們真是怕啥來啥。
他們都組織不起一次成功的反擊,隊伍不用衝就散開了,他們又遭到犯人敢死隊的衝擊,只是本能地還手,士氣全無。
再說朝廷這邊,昨夜在民房裡埋伏的將士,等到先爺大軍過去後,他們就出來了。
先爺的後隊跑到民房跟前,先爺本來以為他們還能利用民房間的街道狹窄,實施反擊。
可沒想到後退的將士會遭到了弓箭手的伏擊。
他們看不到大隊人馬在哪裡,只見馬上計程車兵一個又一個倒下。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才發現弓箭手躲在牆頭後面,房頂上,正拉開弓居高臨下的向他們射箭。
他們忙地從馬上跳下來,躲到箭夠不著的盲區,頭頂上又被扔下的瓦片磚頭砸得鮮血直流。
有的是直接被砸趴下了。
此時先爺限入了絕境,前有大軍衝鋒,後有埋伏。
幸虧先爺的騎兵那都是在草原上跑慣了的,他們一邊組織人向牆頭上房頂上對射,一邊是大軍往後撤退。
關於戰爭的描述,不宜過細。
咱就說光是這一場大戰,先爺大軍就死傷兩萬多人。
雖然這次攻擊,還沒有傷到先爺的大部,但是對於先爺以及將士那真是一次不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