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丫出宮跟花姐說了什麼咱們就不去細究。
還是來看看花姐去了孫府後孫府的一些行動吧。
花姐找的正是披麻戴孝的大爺。
當然花姐去找大爺的時候也是帶了兒子狗蛋去老爺的棺前哭了,祭奠一下,這是起碼的人情世故。
當然花姐不是孫府的兒媳婦,她不能披麻戴孝,只是按照一般客人晚輩禮給了她一條孝毛巾。
狗蛋作為孫府的子孫,由他奶媽帶著,他要穿上孝衣,跟孫府的其他孫子一樣。
這些禮節上的事情也不需要花姐去教,孫府自有人出來,鐵蛋該怎麼做怎麼磕頭邊上自有人教,鐵蛋只要照著做就行了。
花姐到了僻靜處,把馬丫的話用自己的語言告知大爺,告訴他馬丫身份遭洩密背後的影響。
花姐說的很客觀,但是大爺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現在已刻不容緩迫不及待了,他想把孫府的大門關上好好跟府裡的人開個會,但是這不合常理,老爺去世難道不讓親友來祭奠了?
大爺在萬般無奈之下離開了老爺的棺木前,他領著孫府一家老小到了老太太以前老用的大客廳,他坐在上面嚴厲斥責了大奶奶的行為,罵她是長舌婦,罵她就是個禍端。
關於馬丫是婉公主這事,現在鬧得外面人都知道了,不久就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裡!
老百姓知道了難道黑衣隊不知道嗎?緝事隊不知道嗎?
之後他們肯定會把這事告訴皇上。
孫府的死對頭陳大人等大臣也會知道,他們會利用這件事對孫府打擊報復的!
想當初因為馬丫坐牢一事,搞得陳大人被貶到苦寒之地,這個仇是必須要報的!
現在已經不是誰官大官小的問題,已經不是誰在朝廷有人的問題,對於皇家來說,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馬丫到底是不是惠武帝時期的公主。
孫府要做的,就是怎麼把這事給往回拽。
大爺罵完大奶奶後,所有人的眼光盯著大奶奶,雖然其他的太太奶奶們也都把馬丫是婉公主這事說給別人聽,但是罪魁禍首是大奶奶啊,她要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
這麼大事情大爺知道其中的厲害,大爺不會跟任何人講,因為老爺有交代。
再說男人是長舌夫的極少。
大奶奶如芒在背,每一個的人的眼光就像是一支箭,她像要被萬箭穿心樣地恐懼尷尬,她現在是無地自容,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罵完大奶奶後大爺做了重要的指示,就是親友們來了,定要議論這個秘密,到時候問起來,不管府裡是誰,都得說老爺臨終前老糊塗了,說話有時清醒有時糊塗。
再有就是老爺告訴大爺的話,只能說老爺說馬丫像公主而不是就是公主。
這樣一說,就有兩層保護,一來是老爺老糊塗,老爺的話不當真,二來就是當真的,老爺也只是說馬丫日子好過有錢有勢過的像個公主的日子!
大爺在聽完花姐的話後,完全按照馬丫的意思把這水給攪渾了,讓他們孫府的子孫太太媳婦們接待親友時必須這麼說。
大爺說了,這可是要命的事,搞不好,他們孫府一個都跑不了,他們孫府可能都會被敵手拿住把柄,然後全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被殺。
大爺的話讓每個人心裡都恐懼,也有人憤慨。
恐懼是怕被殺,憤慨是怪大奶奶長舌婦!
大爺私下裡也後悔啊,早知道這樣當初自己就不該追問老爺,追問老爺馬丫到底是什麼身份的這個秘密。
大爺早就猜疑馬丫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了,這前面有交代。
馬丫到了孫府後,發生的種種事情說明,馬丫與眾不同,馬丫太聰明,馬丫後來做蓮兒陪讀跟蓮兒一起上學一起寫字,馬丫做出來的文章讓老先生驚掉了下巴:這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子嗎?她的觀點奇特想象大膽,這絕非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他們沒有書讀怎麼可能瞭解那麼多的典故?!
馬丫在文章裡談古論今,雖然文字還顯得稚嫩,但是這已經超出了一個秀才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