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丫她雖然主意多,但是站在馬丫的角度上,蓮兒就覺得即便馬丫買來一個男嬰,她沒必要在自己跟前撒謊。
蓮兒想,與其這麼揣測,不如直接問馬丫。
馬丫當然咬死都說這男嬰是她跟孫戎所生,馬丫這個時候不能鬆口!
馬丫說陳妃使壞,她的目標是蓮兒,她夥同張太后,要對蓮兒下手,她想攪局。
馬丫說,劉道長是否幫人家買男嬰,她是真的不知道,劉道長也沒有跟她提起這件事。
馬丫就跟蓮兒道:“您想啊,那劉道長她精通醫道,幫人接生孩子,她不收錢,她也救人啦。那個胖女人自己都說了,她家裡窮麼,要是不窮,誰還願意做生意人的平妻啊?那個生意人也許迫於家裡妻子的壓力,在她懷孕期間把她給休了,她就想把兒子給賣了,得一筆銀子,好另外嫁人,事後她又想兒子了······”
“這個本宮都能明白,關鍵是這個劉道長把那個男嬰送哪裡去了?”
“我不是說了嗎,她具體送哪裡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在救人啊!您想啊,劉道長也是接生的,而且水平很高,自然有人求她幫助尋買一個男嬰,也許她就答應了。那想買男嬰的人家,家庭日子一定好過,一定是男人歲數大了,要麼就是男人身體不健康,不能生育,買個兒子好傳宗接代也是可以理解的。孩子到了有錢人家裡,自然不用擔心生活,自然不用擔心生病了沒錢看病······”
“馬丫,你可不能騙我,這兒子真的是你生的?”
“不是我生的,我也不用這麼護著他吧?!要是別人的兒子,我跑前跑後圖啥啊?再說了,就按照您說的,我就是生了個女的,那我也得把她送進宮裡來,您想啊,我的閨女做公主,難道我這個做孃的還不樂意?!天下有這樣的傻子嗎?”
蓮兒就想想,也是,馬丫說的也合情合理。
“那大清哥跟前的閨女,是怎麼回事?你能解釋一下嗎?”
“娘娘?您說什麼呢?您總不至於認為,我一邊跟戎爺生個兒子,再跟清爺生個閨女吧?娘娘,我就是奴才,也不興您這麼侮辱我吧?!”
馬丫著急的樣子,讓蓮兒對自己的懷疑降到最低點。
蓮兒就道:“馬丫,你也不要急,要不是你跟清爺那段故事,我也想不到······”
“罷罷罷,娘娘,以後您的事,我也不參與了······”馬丫就賭氣道。
馬丫的話還沒有說完,蓮兒就打斷她,蓮兒心裡也覺得有些虧心,蓮兒就道:“你是為我的麼?那你的兒子你就不問了?我這也是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搞清楚嗎,瞧你還生氣了!”
馬丫就抱著嬰兒,看了蓮兒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蓮兒跟馬丫拌嘴,到此結束。
但是,孫戎從宮裡回去,他晚上躺在床上,想起蓮兒問他那一幕,就仔細想,這一想,心裡就彆扭起來。
彆扭的是原因,是那次跟他睡覺的不是馬丫,而是一個跟馬丫說話很像,長得又差不多的一個女子。
雖然花姐做了解釋,說馬丫身子不方便,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花姐就找了個缺錢花的女人,頂替馬丫陪孫戎一晚上!
這事當時孫戎心裡是釋然的,但現在經過蓮兒這麼一說,孫戎心裡就直打鼓了!
而且孫戎每次進馬丫房間,裡面一直都是黑咕隆咚,也看不清馬丫的臉。
睡完後花姐又像個催命鬼似的催他走,孫戎心裡就不踏實了,自己睡的難道不是馬丫?!
孫戎知道,馬丫鬼得很,難道······
孫戎搖搖頭,他不想自尋煩惱,他就覺得,人生在世,得享樂時且享樂,年輕不享樂,老來想樂也樂不起來了。
孫戎就從床上起來,慌稱他跟朋友約好,說是聚聚的,自己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於是孫戎就走進了家門,去了迎春樓。
別問迎春樓是幹什麼的,那裡面都是姑娘······
那麼馬丫現在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
馬丫心裡不踏實。
現在的局面,她一面要跟蓮兒合起夥來對付陳妃,一面又要防止蓮兒的人出去查,怕周大清老是去馬花府被蓮兒的人查出來。
周大清老去馬花府,馬丫也老去馬花府,他們能幹什麼?這個一定騙不了蓮兒。
但是馬丫有一點心裡是有底的,即便蓮兒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她哥哥的,知道這個孩子就是馬丫哥哥的孩子,知道馬丫就是惠武帝時期的公主,她也不敢拿孩子怎麼樣。
蓮兒現在皇后的地位還不牢,她得跟孩子捆綁在一起,她才能坐穩這個皇后的位置。
也就是說,蓮兒不知不覺中,已經上了馬丫的這條船,她要想毀了這條船,想從這條床上跳下去,她自己也非得淹死不可!
而在另外一方面,馬丫還得面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