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帶到這裡來了?你帶他繞道後門去交給裡面的吳媽不就得了?”守門的媽媽似有不滿。
“大爺剛回來,還有許多事要差遣我去做,我哪有空閒做這等細碎的活?”說完小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是呢,你是幹大事的,我們都是幹細碎的!”守門的媽媽衝著大爺的跟班說了一句。
小廝沒有理他,勁直走了。
另外一個媽媽就笑道:“你跟他拌什麼嘴,哪天他榮升了,別到時候找您老的茬!”
“我怕什麼?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做幾年?!”那老婦人瞪著遠去的那個小廝。
“話可不能這麼說,您是沒事,可您想過您還有個孫子,到時候要是栽到人家手裡,可有得他好受的!”另一個媽媽就道:“罷了罷了,我就跑這一腿,您老眼睛活泛些,把這門給我把好了,別讓什麼東西闖進來,嚇著裡面的小姐就不好了!”
那個媽媽這才不再言語,拿眼上上下下打量著馬丫。
另外一個守門的媽媽看著馬丫瘦黑成這份模樣,也沒放在心上,就帶著馬丫去了後面,把她交給了吳媽。
守門的媽媽是這麼說的:“這是大爺買來的丫頭,讓你好好調教一下。”
吳媽就收下了馬丫。
整個傳話過程,馬丫都在,馬丫覺得透過這三人的傳話,把老爺的意思完全傳錯了。
傳到後來,變成了好好調教了!
馬丫覺得自己命真苦,遇到了孫府這麼一幫奇葩的傳話的人。
好在馬丫沒有別的想法,她只要自己能活下去。
人只有活著,才是硬道理,說別的都沒有用。
其實在吳媽的眼裡,這馬丫除了木訥一些,話少之外,還是很聽話的。
所以馬丫在吳媽整個調教的兩個月中,只是被打了七八回。
要不是因為馬丫聽話,她估計在這兩個月中,光是傳話的調教這二字,她就得每天至少挨一頓揍。
吳媽還納悶,覺得這孩子蠻聽話的,老爺怎麼會讓自己好好調教她呢?
要知道,在孫府,“好好調教”這個詞,絕不是好詞。
這與大爺的“不要虧待她,調理一下,好好教習”是背道而馳的,這字是不能省的,也是不能亂搭配的。
好在吳媽不是那種狠主,吳媽有自己的尺度。
吳媽是這麼想的,也許這孩子當初在被大爺買來的時候,惹到大爺了,比如哭啊,不願意啊,逃跑啊什麼的,這都是正常現象!
大爺一生氣,說出好好調教這句話,有什麼好奇怪的?!
吳媽在這兩個月中,最後一次揍馬丫,那是馬丫到這府裡的半個月。
那一次,吳媽讓馬丫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