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即便因為馬丫大了,今年都十二歲了,模樣兒變了,沒人認出她來,可馬丫背後的那幫人,是不好惹的呀!孫府會不會栽在這些人手裡,這是說不好的!
花姐這麼做,是做最強硬的打算!
她這次回去,在三太太提醒下,她要面對的是這件事背後的黑手。
精明人可是一挑就明的!
花姐跟公公啟程了,趕了兩輛馬車,孫府也給他們撥了兩個下人,又捎上春來的爹孃。
一路上,花姐跟春來的娘一車,老管家跟春來的爹一車。
春來的娘,對花姐那真是畢恭畢敬。
這不奇怪,花姐是三太太跟前的助手,得力干將,話往白了說,她對孫府下人有著調動大權,那她的意思三太太會不聽?!
花姐這一路,對春來的爹孃,採取的也是非常和氣的態度,口口聲聲稱跟他們都是一家人。
這一路還算是順風順水,不用贅述。
且說這一日,進了登州地界,到了下傍晚,車便到了孫府的門外停下了。
花姐老管家一行,首先是見了大爺大太太,在一起說了南都那邊重要新聞,大爺就催促,他們趕緊回去準備一下,南都那邊可耽擱不起。
要知道花姐跟老管家,對南都那邊來說,是很重要的。在皇城腳下住與登州是不同的,來往的客人可慢待不得。
登州這邊能有什麼大人物來往?往大了說也不過是四品的知府登門拜訪一下,一年能來一次就不錯了,那還得老爺在家的時候。
在南都就不一樣了,這裡的來往,那可是什麼樣的品級都有!
同朝為官,大家聚聚,好友聚聚,那走動的都是二三品的官員,這要失了禮數,那還了得?!
這麼一說,老管家與花姐在家是呆不了多長時間的。
閒話少續,在他們回來之後,一切就緒,當晚就定了日子,擇定在後日接人。
鄰居都來幫忙,孫府雖然人少,也調了人手車馬去孫家幫忙。
那日,一頂小嬌就把春來給接進西屋,其中細節,不多贅述。
原本在溫柔鄉里的孫連誠,這幾日也是處處賠了小心,因為他看到的情況是,花姐整日笑眯眯的,可他爹一看到他就瞪他。
終於在他納妾的第三天晚上,老管家把兒子叫去,脫下鞋底,隨便找了個理由,沒頭沒臉地把他給揍了一頓。
三太太讓花姐回來調查,這事用調查嗎?早有多嘴的媳婦,託花姐辦事的媳婦,求花姐想把自己的人塞進南都孫府做事的媳婦,跟花姐私下裡竹筒倒豆子,把他們知道的孫連誠與春來的情況全部告訴了花姐。
老管家為什麼把孫連誠叫去揍一頓,可見這個事是瞞不住的,能有人跟花姐說,就有人告訴老管家真相!
孫連誠被他爹揍了一頓後,才知道自己之前跟春來商議的辦法,根本不管用,他們只想了怎麼對付花姐,沒想到他爹先出手了。
要是按照正常的程式,他們倒也不用怎麼怕花姐。
可關鍵是,花姐一口咬定,孫連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呢?這春來沒進門,就讓她懷孕了,這是爺們幹得事情嗎?!這會影響到孫府名譽的!
花姐把孫連誠家與孫府聯絡在一起說了。
關鍵是,花姐說出了一個讓老管家膽戰心驚的理由,那就是,如果事情傳到遠在南都皇家的耳朵裡,說孫府太亂,蓮兒的婚事從此不提,這可是孫連誠家承擔不起的責任啦!
老管家的火是再也壓制不住了,又把孫連誠摁倒,痛打了一頓,這頓可是管教的厲害。
打完之後,孫連誠還得在院子中間跪著。
這邊是老管家與媳婦輪番跟花姐說好話,問花姐這事可怎麼處理。
春來跪在花姐面前,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再也不敢在公婆跟前抖她懷孕的事情。
花姐就讓春來起來,讓她去房裡休息!
花姐與公婆道:“我倒是沒什麼,咱孫家添丁,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可爺他也不在乎這一時吧?依我說,爹,這事您得跟大爺好好商議一下,看看究竟怎麼辦!”
於是老管家是一刻也不肯耽擱,在經過院子的時候,又沒好氣地在孫連誠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發狠要回頭再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