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文十分滿意的看著漢卡憋得彤紅的臉和佈滿血絲的眼睛:“別鬧,你留不住我的。”
江少文耳中只能聽到漢卡沉重的喘息聲,像是在強忍的活火山,準備隨時爆發一樣。
“別忘了,我身上打著‘漢卡好友’的標籤,我的助手身上打著‘漢卡好友的助手’的標籤,兩個人都和你有關係,只要出去了把訊息一散播,你以為你哥哥會留著你過年啊?”江少文笑道:“就算你能留下我,可是你的計劃只要實行了,你親愛的哥哥也不會留著你的,就你的小身板,你不會指望著到時候我能幫你吧?”
“別開玩笑了。”江少文站了起來,拍了拍漢卡:“我先走了,回見。”
江少文說的很隨意,就像是多年的老友打招呼告別一樣隨意,但是這樣的隨意在漢卡看來更像是江少文對自己的不在乎,他無需在乎自己的死活,可是自己卻需要他的庇護。
“等一下。”略顯沙啞的聲音穿來。
江少文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門的方向走去,現在還不是時候,江少文需要在漢卡崩潰的神志中再踩一腳好讓他屈服之後乖乖聽話。
“等一下……求求你……了。”江少文聽到了嗚咽聲,像個孩子。
回身望去,只見漢卡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跪坐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怎麼了?漢卡我的好友。”江少文就站在了原地一臉疑惑的看著漢卡。
“我求求你幫幫我。”說著漢卡把捂著臉的手拿了下來。
一瞬千年。
剛才的光鮮亮麗消失了,現在只有呆滯和蒼老。
其實江少文挺能理解漢卡的,自己費盡心機佈下的局,結果突然有個人來了,他告訴你:‘你的局滿是漏洞,並且用了這個局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這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啊。
但理解歸理解,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你說什麼?漢卡。”江少文決定再踩漢卡一腳。
“我請求你幫我得到爵位。”說完了這些,漢卡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是失去提線的木偶一樣靠在了座位邊上。
“支線任務觸發:奪權。”
這個支線提醒倒是把江少文給驚到了,他只是想留個後手,萬一青魚他們發現的紅衣不是自己要找的小孩子殺手,那就可以透過扶正漢卡掌握整個奧蘭特,到時候來個全面排查想來也能把小孩子殺手揪出來。
結果誰承想竟然意外的觸發了新劇情。
很快江少文就收到了兩封郵件,一個是紅豆的一個是紅纓的。
不得已只能老老實實的挨個回覆。
要是有表情包就好了,那樣就可以充分的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江少文心想著,但很快就又壓下了念頭看著漢卡:“你放心,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都是保住奧蘭特。”
漢卡緩緩的抬起頭,他在笑,就像江少文剛才所說的一樣,誰會把到嘴邊的肉讓出來,他現在只能期望江少文能夠手下留情,還任用自己去當個政治傀儡,保全自己父親的產業。
看著漢卡的一臉嘲笑,江少文道:“你別不信,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一個棒槌一個棗,江少文深諳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