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明月閃著淡淡的光輝,遠處幾個相互扶持的人影搖搖晃晃的從小路走向學修舍。
“老……老李,想開點,是不是,不就是個物件嗎?分就分啦!大不了再找唄。”王選揹著張清,一手還推了推西門朗:“你說是不是啊。”
“嗯,啊……對,對。”西門朗像是有心事似的隨口答了幾句。
李遠扶著陳文,苦笑著搖了搖頭:“西瓜,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剛才從吃飯就見你心事重重的,沒吃多少啊。”李遠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
“就是,不說了,是兄弟,幹。”陳文突然清醒,大喝了一聲,又癱倒在了李遠的身上。
“幹個屁,這破酒量,以後怎麼帶你出來。”王選笑罵了一聲。
西門朗笑了笑;“沒事沒事,有點困了。”說著還打了個哈哈。
幾人晃悠悠地爬進了宿舍,這是一所新學校,各方面都不算完善,總有漏洞可鑽幾人推門進了宿舍。
王選將陳文,張清,甩在了床上:“多虧這倆睡下鋪,不然累死也扔不上去。”說著王選就癱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洗了,快睡吧。”西門朗連忙爬上了上鋪,快速睡了過去。
李元擺弄了幾下手機,從床下隨手撈起了一個瓶蓋扔向了照明燈的開關。
啪!
燈滅了,宿舍又恢復了寂靜,天上的明月迎來第一片雲彩。
時間過得十分緩慢,西門朗焦急地等了一會兒,緩緩地翻身趴在床沿上,看了一眼下鋪正熟睡的眾人,緩緩地下了床〃著腰,走了出去。
西門朗剛出去不久,王選就緩緩地睜開眼,看了一會虛掩的門≈沉沉的睡了過去。
幽黑空曠的走廊,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極其安靜的走廊裡,腳步的聲音十分的清晰。
走廊的牆和大部分學謝樣是綠色的,月光透過烏雲,斑斑點點,像在牆上跳舞的火焰。
地上散落的紙張,踏在上面聲音分外的刺耳。
西門朗走向走廊的盡頭,那是學校存放桶裝水的地方。
藉著月光西門朗看見了盡頭,那有一座小門,紅色的,剛刷的紅漆有的還沒幹就滴落在地上。
怎麼跟血似的,想到這了西門朗連打著哆嗦摸了一下手機,彷彿下了絕心一樣,三兩步,推門而進。
“冷……你……?”
“噓,有你在我能心安一點。”
“那,那我抱著你吧,今天天氣……”
“行,你靠近點吧。”
“不對你不是……。”
“啊~~!”
最後的聲音是西門朗的,聲音帶著恐懼……
……
第二天,警報聲響徹了這裡,司馬馳是這裡的片警,再接到報警後便第一時間到了這裡。
“屍體完好無損,但受害者的大部分機能在一瞬間喪失。”法醫一邊介紹著案情一邊將報告遞給司馬馳:“馳哥,你說咱是不是碰上了內個。”
“怎麼可能,哪有那麼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