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什麼能讓一名記者興奮至極,那可能就是一條獨家的報道了,能夠搶到第一手的資訊往往是讓人感到興奮的。
菅高就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小記者,他跟那些能夠正大光明的在俱樂部內和俱樂部內部人員同吃住的記者不一樣,那些記者有正規的編制,而他沒有。
菅高有能力成為一名有正規編制的記者,但是菅高自己覺得那會限制自己的生活,所以為了讓自己活得自由,菅高拋棄了自己原本穩定的生活,成了一名個體記者,以靠賣一手資料維生。
但是菅高畢竟是一名新人,沒有龐大的公司資訊網路的支援會有多麼困難,是剛入社會空有一腔熱情的菅高所想象不到的,一開始的三個月菅高就靠自己在大學時期攢下來的錢艱難度日,一切都是從頭開始,就連一些基本的資訊,在沒有背景的菅高看來也是難以奢求的東西。
之後,世界變了,夢遊界突然降臨在地球上,所有人都在規劃自己新的人生,菅高也一樣,他放棄了去窺探那些光鮮亮麗的大明星,轉而去關注另一塊小蛋糕—夢遊界遊戲俱樂部。
因為不想離開熟悉的環境,菅高挑選了距離自己的最近的一家本地發俱樂部——冰城俱樂部,靠著僅存的一點積蓄在靠近俱樂部的地方租了一間小屋子,這間屋子並不是用來睡覺的,而是用來存放一些裝置的。
菅高自己也不在家待著,平時沒事了就帶著一個照相機到冰城俱樂部對面的綠化裡守著,到現在那個租來的小房子已經成了一個補給站了,除非是補充自己生活的必需品,菅高是不會回家的,就連睡覺都是依靠著自己隨身攜帶的睡袋,要是讓菅高自己說現在和自己最親近的人是誰?那菅高的回答應該就是環衛工人了,每次環衛工人來打掃這裡時,都能看見蹲在綠化中的菅高,久而久之兩個人就熟起來了。
當然這種友誼是要付出代價的。
灑水車!
一開始環衛工人不知道綠化裡還蹲著人,所以菅高的相機就遭殃了,在付出三個相機的代價之後,菅高終於和環衛工人成了朋友,如果平時菅高有什麼急事,就由休息的環衛工人幫忙蹲守。
“這倆是誰?”
菅高看著相機畫面裡面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手裡拿著馬桶搋子男的身穿睡衣,總覺得這兩位有點面熟。
“我也不知道啊。”環衛工人一邊打掃著街道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看這兩位是從那個大樓裡面出來的,我就抬手拍下來了。”
一聽是從大樓裡出來的,菅高瞬間來了精神“那個大樓?那個?”
“還能是哪個,不就是你平時蹲的那個嘛。”說著環衛大叔嘟囔道“別的大樓我還沒心思拍呢。”
……
普拉提
說到普拉提可能沒有人知道,但是要說瑜伽那知道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當然,普拉提不是瑜伽,但是在不懂行的人看來就是瑜伽。
江少文有練習普拉提的習慣,但是這個習慣是時有時無的,想起來就做一做,想不起來也就自然跳過了。
今天是週末用不著早起,江少文做好飯之後就心血來潮的翻找出自己吃灰半年的瑜伽墊,開啟新聞,興致勃勃的練起了普拉提。
“夢遊界快報事發突然於昨晚海國小世界受到橫空出世的血獸——界獸的攻擊,在當時有超過三百頭六級血獸同時圍攻海國安全區,之後更是有多達千頭五級以上血獸開始圍捕在安全區外遊蕩的玩家。”
“損失慘重海國小世界被攻擊後,據統計死傷人數佔總人數百分之七十,海國圖志在安全區外建造的建築全數損壞,所有玩家經反抗無效之後被迫脫離夢遊界。”
“雪上加霜海國小世界在經歷第二次血獸攻城之後,再次遭遇界獸襲擊,這對於海國圖志的所屬俱樂部海國俱樂部無異於是一次嚴冬般的考研。”
“絕非個例有關人士指出海國圖志的遭遇絕非個例,不出意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其他的小世界也會遭遇同樣的事情。”
“破解謎題近日花海香澤俱樂部拿出了第一份關於圖騰之柱的調查報告,根據這份報告我們可以清晰明確的知道夢遊界內的血獸的習性還有社會結構,這有利於我們再次加深對夢遊界的瞭解。”
“鳥類血獸眾生圖騰表示他們已經將馴化的血獸種類擴充套件到了飛行類血獸,有望在三個月內完成關於飛行類血獸的馴化。”
“清晨追逐今日六點許,在冰城俱樂部外驚現一名手拿馬桶搋子的女子追打一名身著睡衣的男子,根據辨認證實該男子和女子分別為冰城凝夏的領隊白糖素酒還有副隊風雪霜華,具體追打內容還不得而知。”
“……”
看完這條新聞,剛練完普拉提準備喝水的江少文看了看手裡的水杯,不禁一身冷汗,幸虧沒有喝水,不然就要清洗地板了。
“真夠可以的。”江少文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一邊喝著水一邊聽著新聞。
這時一聲糯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哥哥。”
回頭望去,正是朵朵。
“哦。”江少文一口喝完了自己杯子裡的水“早啊!”
“早。”朵朵自己走到了江少文另一邊的椅子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哥哥,今天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江少文看著朵朵說道“暫時沒有,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