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馮揚在醒來時就已經是下午的八九點了。
馮揚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突然他意識到自己還在被人包圍的境地,就連忙坐了起來,等他擦掉臉上的汗之後,才看清周圍,沒有一個人影。
走了?
馮揚有點疑惑他悄悄的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也顧不上穿鞋,就直接光著腳來到了馬桶搋子邊上,他伸手拿起了搋子,緩緩的推開了浴室的的門,伸頭出去四處張望著。
沒有人,任何的人影都沒有看見。
自己現在屋子裡只有轟鳴的電器還有自己的喘息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
馮揚有點疑惑,因為他確實聽見了自己家被打砸的聲音,但是就現在看來四周的電器玻璃還有自己的瓷器珍藏都完好無損,連被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馮揚開始質疑自己所聽到的家被砸的聲音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當時自己家裡所有的電器都開著,這個聲音有可能是電視電腦裡傳出來的,自己只是誤聽了。
心想著馮揚把目光對準了離自己最近的收音機。
收音機的聲音被他開到了最大,馮揚不想關,因為關了就太安靜了。
馮揚心想著如果沒有了聲音“那樣就太危險了。”
但是十幾分鍾過去了,馮揚把屋裡所有的角落都檢查了個遍,除了自己之前掉在床底的錢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錯覺?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就目前看來就是‘錯覺’沒跑了。
馮揚還是不甘心,他穿好了衣服,衣服很厚,這是他特意挑選的,為的就是萬一有人用東西打他,這厚厚的衣服能夠保護好他。
手裡拿著之前搜尋家裡角落的時候找到的自己早年沒收學生的甩棍,但是馬桶搋子並沒有被他放棄,因為多這一件東西能給他不少的勇氣。
推門走了出去,他圍著自己的別墅轉了整整兩圈才停下,什麼都沒有,除了自己別墅內傳來的電視機的槍戰的聲音,這裡什麼都沒有,就連蟲鳴都沒有。
馮揚因為坐牢的緣故,一直不住這裡所以這裡的草坪一直沒有被打理過,有些地方都長滿不知名的雜草,甚至還有的地方就只剩下光禿禿的白土了。
“我應該先投訴物業再說。”
馮揚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看來是自己的神經太過於緊繃了,這時他摸到了自己的腦門上的腫包。
自己腦門上的腫包應該是自己無意識的時候自己磕的。
馮揚已經開始相信自己就是神經失常了,才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這裡是郊區,所以相較於市裡,這裡的溫度要低得多,一陣小風颳過,雖然馮揚穿的很厚,但是他依舊是渾身上下都打了個冷顫。
“算了,外面太冷了。”馮揚回身進了自己的別墅,喃喃道“還是明天去物業看一眼監控錄影吧。”
馮揚剛走進去,距離他身後不遠處就有人影晃動“來總說的應該就是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