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文拿定了主意,好歹是忙活了半天的成果。
我挖了半天陷阱,你竟然連來都不來。
這怎麼行。
“陶伍大叔,就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去前面看一看去。”
陶伍也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親眼見到官兵向這裡進發,他也會懷疑東亦客是否撒了謊,所以對東亦客這個提議十分的贊成:“我也去吧,那官兵人多你一人去也不安全。”
“好。”
江少文留下了一些吃食給逗二爺,就帶著地獄熊的眼睛和陶伍泡澡所需要的桃花釀與陶伍一同離開了。
桃花釀固然有用,就是用於火攻。
……
憑藉著江少文強大的大腦,兩人沿著水路走了半個時辰也沒有見到一個官兵的影子。
陶伍有一點新奇江少文手裡的紅珠子,有一點像有秩提到過的夜明珠,但是有秩所說的夜明珠都是綠色的同時並不是很亮,紅色的耀眼的夜明珠倒是新奇。
“客,你這是?”
注意到陶伍看地獄熊的眼睛的目光,江少文笑道:“祖傳的,家中世代獵戶,以此來引誘走獸飛禽。”
陶伍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就看到了一條水路出現在了眼前,這個水路與其他的水路不同的是這條水路是被硬生生的砍出來的,十分筆直。
“我說怎麼看不見他們人,原來是迷路了。”陶伍笑道。
江少文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些官兵一定是被水路整怕了,其實不遠處就有一個岔口,但他們依舊是執著的開了一條路出來。
江少文把船划進了些,看了看周圍植物的的倒伏方向,估算出了個大概位置,就划著船追了上去。
……
“愚爺,這個方向對嗎?我怎麼覺得這倒是也來越密了。”前方砍伐的官兵不耐煩地說道。
已經是砍了好久了,但是愚夫口中的桃花村依舊是沒有半點蹤影。
人的興致是一種消耗品,會隨著時間的打磨消耗殆盡。
之前愚夫所許諾的條件在眾官兵看來已經不值得自己再賣力幹活了。
愚夫現在也已經慌了,但為了不亂軍心就只能是強壓著,表面看起來很是淡定,這一舉動讓眾官兵以為他還知道回去的路。
原本一開始還幫著愚夫一同強壓著士兵的領兵,現在也不斷提議催促愚夫帶他們回去。
太難受了,原本現在應該是在家裡睡覺或者去個煙花柳巷尋個安慰的時間,卻在這裡和蚊子親的火熱。
氣氛突然有了異變,煩躁的氣息蔓延開來。
雖說這個愚夫救過太守的命,但這裡哪一個不是太守的親信呢。
……
疾行了有幾十分鐘的時間,江少文就聽到了爭執的聲音,抬頭數了數火把,大概就是三四十人的樣子,是官兵無疑了。
江少文收了地獄熊的眼睛划著小船微微靠近,然後在一個岔口處停了下來靠在了一邊,細細聽著爭執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