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少文講著怪談,逗二爺感覺自己已經涼透了,原本的人間仙境被江少文活活說成了人間地獄。
“二爺,看你背後有什麼。”突然江少文抬手指了指逗二爺的身後。
嚇的逗二爺一個前滾翻到了江少文身邊,看著他原來的位置,畫面依舊美,什麼都沒有:“亦客,你在耍我?”
“別鬧,哪有空。”江少文說著抬手指了指四周:“你看這周圍有沒有動物,或者說除了咱倆其他能動的。”
逗二爺楞了一下,細細想來確實如此,從進入山洞開始到現在什麼活物都沒有看見。
莫非真如江少文所言,桃花源真的是一塊死地?
如此細細想來的話,這位打魚的漁夫,偶然間發現一處狹窄的墓道,從而誤入了一片古墓中,或是毒藥或是鬼祟使漁夫產生了幻覺,他看到的“男男女女”“黃髮垂髫”其實都已化作累累白骨,他聽到的“雞犬相聞”其實是荒野裡野獸的叫聲,他吃到的“酒食”,其實是早已腐爛的祭品。
那南陽劉子驥是怎麼死的?不會是因為之前漁夫的背叛導致這裡的邪祟不再信任外人開始滅口了?
想到了這裡逗二爺不禁嚥了口吐沫,如果江少文知道逗二爺在想什麼不禁要為他點上一個贊。
不為別的,就這腦洞,江少文不過是把自己在網上看見的怪談,結合了一下實際講給了逗二爺,他竟然能根據此延伸出這麼多東西來。
“亦客,這裡真的是死地?咱們眼前的都是幻覺?”逗二爺摸出了自己匕首對著江少文背靠的桃花樹,彷彿這棵樹隨時會活過來傷人一樣。
“哎呀,安啦,這不過是一個網上的怪談而已。”江少文說著看向了逗二爺:“二爺,你不會再想劉子驥吧?”
“對呀,劉子驥怎麼死的啊?”逗二爺現在說話都有點顫音了。
“首先,《桃花源記》就寫於陶淵明最後一次罷官回家的16年後,是政治散文,不是鬼故事。”說著江少文笑了笑又接著說道:“其次,南陽劉子驥在歷史上確有其人,據《晉書》中記載,劉子驥愛好遊山玩水,並且最終是老死在家裡,記住是老死在家裡,不是病死好吧。”
“換句話來說,就是《桃花源記》這個不過是陶淵明的幻想文章而已,之所以寫劉子驥不過是老陶把自己也當成了高尚士,懂嗎?”說著江少文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往洞口走去。
“那你提怪談幹什麼?”逗二爺嘆了口氣抱怨道。
“我說講個怪談,你說行我才講的好吧。”
“好好好,怪我。”
二人就這麼聊著天靠近了山口。
“再次進入,真的就能看見桃花源了。”逗二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江少文。
注意到逗二爺的目光,江少文聳了聳肩說道:“我怎麼知道,誰先?”
“你先吧。”逗二爺說著後退了一步,雖然現在很興奮,但是他依舊是被江少文之前的鬼故事嚇得不輕,現在心裡還有一點陰影。
江少文笑著搖了搖頭:“又不是真的,大不了死回去。”
江少文說著就要往裡走,但他這句話提醒了逗二爺,所以又被逗二爺再次拉住:“要不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