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被風閒的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來打算讓風險跟紀陵道個歉,雙方一笑泯恩仇,愉快的合作下去,誰知道風閒居然藏著這麼大的野心,竟然無視自己的命令,直接將紀陵打成了重傷。
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有些被動了,因為紀陵確實是因為他的拘禁才會受傷的,無論之後發生什麼事情他都逃脫不了干係$果紀陵不跟他追究,那情況還好一些,如果要跟他追究,那他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難道真的要向風閒說的一樣,乾脆將紀陵擊殺掉,然後藏在九州天地裡面逍衣去?
這個念頭只是在大將軍的腦海裡面浮現了一瞬間就被他給否決了。
靈皇手段通天,未必沒有在九州大陸使用靈武境力量的能力,別的不說,這數千年來靈界也在九州培養了不少本地的高手,有些已經超越了氣武境進入了靈武境,只不過他們不太出名,大家不太瞭解而已。
光大將軍知道的超越氣武境的高手就不下十個,如果靈皇差遣這些人過來緝拿他,那他依舊沒有逃脫的可能。
事情有些棘手了,風閒的突然發難讓大將軍有些騎虎難下的意味,現在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
“大將軍你不要再猶豫了,也不要再想東想西了,趕緊放開紀公子先給他療傷才是要緊的呀,傷他的是風閒風大統領,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您的命令。”
常風凌看到紀陵受傷奄奄一息的樣子,趕緊衝著大將軍提醒道。
大將軍這才恍然大悟,他現在還沒有決定到底要對紀陵怎麼樣,絕對不能讓他馬上死在自己這裡,至少應該先留著他的性命,等自己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於是大將軍趕緊解開了紀陵的禁制,同時將一道靈氣輸入了他的的體內,為他治理身上的傷勢。
紀陵此刻身體的狀況極差,稍不注意就會有隕落的握,不過好在大將軍給他輸了一道靈氣,吊住了他的性命。
稍微恢復了一下之後,紀陵趕緊拿出來治療體驗卡將自己身上的傷勢全部治好。
好在出手的是風閒風統領,他的實力,只是六品氣武皇,沒有超脫氣武境,所以紀陵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治好了身上的傷。
傷好之後紀陵知道自己的危機並沒有解除,雖然說風閒並不能夠威脅到他,但身邊的這個大將軍卻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也看見了,知道大將軍心中在猶豫到底要怎麼處置她,所以紀陵覺得應該給大將軍一些消,至少讓他現在不要站到自己的對立面上去。
“多謝大將軍出手相救。”
紀陵對著大將軍抱拳臉上帶著一抹感激之意。
大將軍有些意外,他正在忐忑紀陵接下來的態度,要知道零件的這些權貴子弟一般脾氣都不太好,有仇必報,哪怕是小小的得罪他們,他們也會千倍百倍的還回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眼前紀公子的這個動作豈不是在說他在感謝自己,他並沒有因為風閒是自己的手下而遷怒於自己。
大將軍心裡並沒有完全確認,而是仔細地看著技能,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裡面看出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隱藏的很深的怨恨或者殺意之類的,然而結果卻讓他有些意外,紀陵的眼神十分的平靜,沒有上述所說的那些東西,似乎真的是在真心的感謝他。
於是大將軍心中的天平有些偏向紀陵了。
“大將軍,您實在是糊塗啊!”風閒看著紀陵受了嚴重的傷,卻在極短時間內恢復的,紀陵有些痛心地說道。
紀陵的眼神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這個風閒風大統領,自己根本就沒有得罪他,他自己跳出來就要制裁清瞳,現在又妖言惑眾,想要置自己於死地,自己今天絕對不能放過他。
只不過紀陵現在卻不能貿然地對風閒出手,因為他還不確定大將軍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如果他對風閒出手了,大將軍阻止他,他依舊做不到任何事情。
“大將軍,我知道你是一個英雄,因為我也見過許多從九州突破氣武皇晉入靈武境的人,他們無不是桀驁不馴天賦英才,從來不屈服於任何人和任何事,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在修行的道路上才會披徑棘,一往無前∫生平最佩服和羨慕的就是這種人,所以才會在這麼小的時候來到九州歷練,就是為了在這裡學自己到這樣的精神,今天我見了大將軍,雖然我們之前可能稍微有一些誤會,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我本來還打算跟大將軍好好地探討暢聊一番,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首先這個風閒風大統領我之前並未得罪他,我之所以急剎萬寶商會的水無痕,這些人完全是因為他自己先出手殺到了我的人,難道我出手自衛報仇不是應該的嗎?
在之後我利用靈皇秘寶引動九天雷劫,想要給風大統領一個教訓』想到他竟然能夠將您請來化解了他的危機。
能把您請來是他的本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今天的事恐怕就要到此為止啦!然而呢,我沒有想到風大統領居然惱羞成怒,煽動您對我出手想要將我擊殺掉,你一時不同意,他就採取了偷襲我這樣極端的手段想要將您拖到萬劫不復的境地,讓您沒有其他的選擇,你想想這是一個手下應該做的事情嗎?他這明明就是在威脅你呀!
我想大將軍你精明一世總不至於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怎麼會被一個自己的手下給橋鼻子走呢?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到底是您是主公還是他是主公呀?”
紀陵的這番話算是觸動了大將軍的心絃,確實風閒的做法讓他非常的氣憤,因為他不僅不聽自己的命令,還有些威脅自己的感覺,自己明明才是靈武境的高手,才是風閒的領導,現在怎麼感覺角色好像反過來了,他絕對不能接受。
紀陵的話有些殺人誅心,風閒也一下子聽出了話中的意味,就是說自己好像有些越權了,想要做大將軍的主,讓大將軍聽自己的話。
想到這裡,風閒心中悚然一驚,他跟了大將軍有幾十年的時間,深知大將軍的脾性,他有時候看起來非常的關愛手下,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當初在蓬萊軍的時候,他就是一言九鼎,無論說了什麼,都要求屬下一絲不苟地完成,不能有絲毫的異議,要是誰提出了反對的意見,大將軍必然是先目光陰沉地看著他,如果能將他逼退最好,如果逼不退,那就將他關入小黑屋。
反正大將軍的性格就是那種不容置疑的,絕不讓別人冒犯他的權威。
只不過大將軍去了靈界有好多年了,風閒從原來的一個小統領坐到了現在蓬萊島一手遮天的大統領,心裡的全是**,極度膨脹,有些忘了大將軍的性情。
剛才他之所以能夠有膽氣逼迫大將軍,完全是因為這些年養成的上位者的氣息,腦子裡面那根兒筋一時間沒有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