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陵三個人雖然說假裝被迷藥迷暈了,但是他們的感知力還在,就在這些黑衣人帶著他們前往宗族所在的那個宮殿的時候,紀陵他們驚奇的發現,那座看起來有點面熟的宮殿,居然跟他們第1次過來的時候,想要去尋找的落腳點,有點相像,只不過當時的時候,楊藝說那個地方太過陰森恐怖,不願意去裡面住,所以他們就在另外一個方向找了一個稍微完整一點的屋子,結果沒有想到,那個宮殿居然是這股勢力的老巢,當初他們要是直接去了,說不定能夠找到這股勢力的宗主,向他直接問清解無憂師傅的事情。
不過現在雖然說事情的經過有些曲折,但好歹也到達了他們最終的目的,既然這個宗主在他們這裡勢力龐大,那對於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會沒有什麼印象,畢竟像這樣龐大的勢力絕對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夠建立完成的,一年的時間恐怕並不是很足夠,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在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且看這個宗主的架勢,他們對於這個海博城的掌控一定是非常強勢的,對於自己的行蹤,向來非常的確定,那就說明他們在這裡擁有著非常恐怖的情報啊,手眼通天,以解無憂師傅那樣的名氣,如果真的出現在這裡過,那他們絕對不會不知道。
本來的時候,這個宗門的勢力隱藏的非常的隱蔽,紀陵他們並沒有刻意的去尋找他們,所以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們自己選擇跳出來的話,也許他們就要放棄這個城市,前往下一個地點了,但是現在他們既然主動出來鬧事,那紀陵就乾脆順著他們的心意,看看他們葫蘆裡面到底賣什麼藥,與此同時,你看看能不能將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這群黑衣人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因為上一任宗主的心腹黑袍剛剛死掉,接下來正是各位大人爭權奪利的關鍵時期,誰辦事最有利誰就可以更快的上位,所以一個個都憋著勁兒,拼命的想要把宗主交代下來的任務給辦好,所以他們在抓住了紀陵三個人之後,也沒有去別的地方,也沒有幹什麼別的事情,而是直接拉著他們去到了宗主所在的那個大殿裡面。
宗主依舊坐在他的那張大椅子上面,只不過這次的時候,他跟之前有所不同,這一次他穿上了一件厚厚的衣服,將自己的臉全部擋住,似乎是不想要讓自己抓住的這三個人看清楚自己的臉,畢竟一個趕來到海淵裡面的人,身後必定有非常龐大的勢力,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自己是誰的話,很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紀陵三個人被黑衣人們拖著,扔到了大殿的中央,那宗主抬頭一看,果然是兩女一男,那男的自不必說,沒人注意他到底是誰,也沒人關心他長什麼樣子,不過這兩個女人,氣質確實是傾國傾城,難分伯仲,到底誰是解無憂?宗主一時之間竟然也難以分辨,還是在他手下的執認之下,他才搞清楚,自己要找的人到底是誰,原本他想著只留下解無憂一人,將其他人直接殺掉,但是現在看清了楊藝的相貌之後,他覺得也許只需要把那個男的殺了就可以了。
只不過在殺人之前,該有的詢問還是非常有必要的,他必須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來歷,背後有什麼樣的背景,雖然說現在要把這個人給殺了,但是也應該清楚他背後的那些事情,否則等人家找上門來的時候,倉促之間再進行應對那就遲了,只有趁現在把一切都搞清楚未雨綢繆,才能很好的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看見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中,主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把他們弄醒,那些手下們就拿出來一支提神醒腦的煙,然後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在他們每個人的鼻子前面都轉了三圈,那些提神醒腦的煙霧,順著他們的鼻子鑽進了他們的身體裡面,慢慢的把那些煙就全部清理了出去,兩個人的腦子也慢慢的清醒,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楊藝和謝無優的演技比較差,他們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來到了這個地方,所以在弄醒之後,只是睜著眼睛一語不發,只是抬起頭來想要看一看那宗主到底長什麼樣子,而紀陵的演技就要好得多了,他睜開了眼睛,先是茫然的愣了一會兒,然後轉頭四下裡看去,彷彿對眼前的一切都感覺極其的陌生,到了最後才抬頭看向了那個宗主,然後嚇得往後面退了一步,摔倒在了地上。
只可惜紀陵的演技雖然說是精湛無比,但是那宗主的目光和眼神卻全部放在了楊藝和解無憂的身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紀陵,吉林的這番表演,只不過是表演在那空氣裡面,根本就沒有人注意。
剛才的時候楊藝和解無憂兩個人是躺在地上的,所以說這個宗主雖然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容貌比較驚豔,但是卻沒有什麼切切實實的感受,但是現在讓他們兩個從地上站起來,用一種比較冷傲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彷彿被一柄重錘給擊到了一般不住的顫抖,他呆在海淵裡面,每次見到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人類和怪獸,偶爾出去的時候也很難見到這樣的絕色女子,現在居然在他自己的地盤碰上了這兩個尤物,讓他怎麼能夠保持冷靜,他自己雖然說沒有注意到,但是他的內心已經默默的告訴了他,讓他絕對不要放過這兩個人。
紀陵早就知道以楊藝和解無憂的姿容絕對會在這個地方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兩個確實用體驗卡遮掩了自己的容貌,不過那個時候紀陵並沒有給體驗卡,去很多的時間,所以說早在幾天之前,體驗卡就已經失效了,而紀陵看了那兩張非常普通的臉,幾天之後感覺非常的不習慣,他們兩個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紀陵才感覺舒服多了,於是他們也沒有繼續使用體驗卡遮掩那些容貌,並一直維持到了現在,現在看到這個宗主這樣的表現之後,紀陵便知道,這傢伙一定是見色起意了。
不過這個宗主畢竟是以股大勢力的首領,雖然說出見到那兩個人之後有些經驗,但並不會因此就變得神魂顛倒,忘記自己的正事,於是他改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然後目光威嚴的看向了紀陵,朝著他威嚴的問道:“你是誰?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把你的身份背景,全部說清楚,要不然的話死在這裡也沒人給你收屍。”
這樣的問話方式,宗族已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來到海淵裡面的人自然知道海淵的兇險,每次死了人之後是不會有人在意的,因為這裡每天都死了很多的高手,進到這裡的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很多被他抓到的人,都非常的懼怕這一點,因為他們就算是死,也應該是在戰鬥或者是尋找機緣的路上,而不應該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面對宗主這樣的問話,紀陵顯得非常的惶恐,他趕緊朝著宗主回答說道:“我是蓬萊島上面的一個散修,沒有什麼身份背景,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親自下來海淵裡面。我們之間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抓我們呀?不如你把我們放了吧,我們身上有錢可以全部都給你。”
在聽到紀陵這樣的話之後,宗主的那些手下們同時哈哈大笑,因為他們之前也抓到過很多人,不過一般的氣武皇的高手,都是有驕傲和心氣的,就算被他們抓到了以後,一開始的時候,都是心高氣傲,不肯鬆口,一副看不起他們的樣子,像紀陵這樣一開口就是求饒的,還真是少見,真是沒有一點點的骨氣。
宗主對於紀陵的這幅表現也顯得有一些驚奇,不過他卻沒有像他的屬下一樣,那麼沒有風度的哈哈大笑,而是非常玩味的看著紀陵,非常鄙視的開口問道:“你好歹也是一個皇者境的高手,為什麼一開口就是求饒呢?連一點高手的威嚴都不要了嗎?再說了,你知道我把你抓在這裡是幹什麼的嗎?如果我就是為了殺你呢?”
紀陵微微的一笑看上去很有一些尷尬的感覺,他對這宗主回答道:“不可能吧,我跟你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來抓我呢?我也不是什麼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修為也不是很高,身上也不是很有錢,抓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呀?殺了我對你又能有什麼好處呢?”
宗主非常贊同的對著紀陵點了點頭,哼了兩聲,然後對著他說道:“你說的沒錯,像你這樣的人殺你都嫌髒了我的手,所以我今天把你們抓過來,跟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既然你沒有什麼身家背景,也就意味著沒有什麼靠山,我把你留這還幹什麼呢?所以今天你是必死無疑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好好的回答,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要不然,你估計還不知道我的手段,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紀陵的臉上表現出了一股非常懼怕的神情,他不住的對著這個宗主點頭說:“您儘管說,無論您問什麼問題,我都會好好的回答你的,絕對不騙你。”
對於這樣的一個氣武皇境界的高手,這個宗主還真是平生僅見,真不知道他這種軟弱懦弱的性格,是怎麼能夠修煉到如今這樣的境界的,這老天還真是沒有天理,別人想要成為這樣經歷的高手,不知道得耗費多少的機緣和努力,不知道得培養出怎樣的心境和韌性,像這樣的人遇到一點點挫折就有求饒,就給別人當孫子,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法達到如今這樣的境界呢?這個宗主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個宗主的性格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其他人看到紀陵的這樣一副表現,覺得他非常的軟弱,沒有什麼人格,殺了他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就留這它一條狗命,說不定還能在自己的手上派什麼用場,但是宗主卻不這樣覺得,他在海淵裡面生存了這麼多的時間,每日裡見的都是那種不畏生死勇猛的跟各種各樣的怪獸搏鬥的修士,導致他的性格也如同他們一般,崇尚的是好勇鬥狠,勇氣無限,像紀陵這樣卑躬屈漆跪地求饒的人,他壓根就看不起,就在這樣的人活在世上,簡直就是對其他人的一種侮辱,是浪費土地,浪費空氣,本來也許他並不一定非要殺掉紀陵,但是現在他越看越噁心,決心非要殺掉這個人不可。
所以現在宗主也不想再跟紀陵廢什麼話,浪費自己的時間了,直接朝著他問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