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散修來說,最可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這個時候,他對這一枚神奇令牌的煉化進度已經達到了20左右,看到這一個紅色的光柱之後,他立馬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其他人馬上就會朝著他追過來,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拋氣這一枚紅色的神器令牌,然後自己逃之夭夭。
可是散修的心裡卻異常的不甘,他緊緊的咬著牙關就坐在原地不動,繼續煉化著這枚紅色的令牌,努力的跟裡面的那個器靈溝通著。
“快一點,快一點!我求求你了!趕緊煉化吧!”
不知道藏在紅色令牌裡面的那個器靈是不是聽到了散修內心中的呼喚,他和散修之間的聯絡建立突然間加快,散修對於這枚神器令牌的煉化速度也猛然間加速,原先這一段時間他只是煉化了20,一下子就猛躥到了百分之80左右。
還在遺蹟的各個房間裡面尋找散修身影的氣武王和氣武君看到了那一束沖天而起的紅色光柱,愣神了一會兒之後,便馬上辨認出來那是屬於神器的光芒。
“大家快看那一束光,是不是神器才能夠發出來的呀?”
有些人不敢確認,連忙呼喚了一下身邊的人那些人,看了看之後說道:“這束光跟剛剛那一個神器水球發出來的光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不同而已,應該是又一把神器出世了。”
大家暫時尋找不到散修所在的位置,看到這一個神器出世之後,便馬上朝著這個地方移動而去,那一個一品氣武王和兩個八品氣武君是距離這個地方是最接近的,他們看到紅色光柱之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朝著那裡撲了過去。
等他們走進這一個房間的房門的時候,散修正坐在地上煉化著紅色令牌,此刻他的進度已經達到了90,速度很快,馬上就要完全煉化了。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期,一品氣武王悍然出手,突然衝過去將紅色的令牌從散修的手中奪去,散修和煉化令牌的程序一下子被打斷,遭受到了反噬,立馬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功虧一簣,功虧一簣呀!”
散修痛苦的趴在地上,看到奪走自己令牌的人就是之前那個和自己搶奪黑蓮教長老送給自己的儲物戒指的人,頓時心裡鬱積,一口黑血又吐了出來。
“我怎麼這麼倒黴,每次都遇上你們呢?我到底跟你們有什麼仇怨,你們非得要這樣對待我?”
一品氣武王手中拿著那一枚紅色的令牌,對著散修哈哈大笑。
“你還說不是你私自將那個神器調包了,這是什麼,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散修的心中氣得吐血,他衝著這個一品氣武王喊道:“這是我剛剛才發現的神器,根本就不是黑蓮教長老給我的那個。你不過就是拿了我的神器,還想要殺人越貨,何必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次沒有等這個一品氣武王說話,在他身旁的兩個八品氣武君就衝著這個散修後道:“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我們剛找到那枚儲物戒指的時候,裡面就是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甚至連戒指都是一個廢的。
一定是你小子使用了計策將它調包了。如今這個神器已經回到了我們的手中,你無論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任何敢戲耍我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也不例外。”
說完之後,兩個八品氣武君便朝著這個散修衝了過去,現在散修因為反噬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根本就無力抵抗,而且他的修為本來就很差,在兩個氣武軍的進攻之下,根本就抵抗不住,一下子就被打得重傷,直接被扔在了這間房間的牆上,吐血不止。
兩個人痛揍了散修一會兒之後,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於是一品氣武王便打算直接出手將這個散修掐死,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嘈雜的動靜,很多人都趕到了這裡。
當他們看到一品氣武王手裡那紅色的令牌散發著耀眼光芒的時候,頓時就眼紅了。
只不過這一次得到令牌的人是一個一品氣武王,那些趕過來的人並不敢輕舉妄動,直到有幾個氣武王趕過來,他們才朝著面前的這個人躍躍欲試的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散修已經躺在地上開始裝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他這麼一個修為不行,氣息極其微弱的人。
兩個八品氣武君非常警惕的站在了一品氣武王的身邊,朝著他問道:“前輩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呀?”
這個一品氣武王打量了一下週圍的局勢,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依靠他們三個人,是絕對沒有辦法保得下這個火紅色的令牌的,於是便當機立斷對著兩個人說道:“現在的情況對我們極其不利,我們絕對不能在這裡跟他們纏鬥,我們分開跑!”
說完之後他將紅色的令牌藏進了儲物戒指之中,同時拿出了另外兩枚儲物戒指,隨便一混交給了兩名八品的氣武君,藉此來混淆大家的視聽。
然後三個人便像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跑了出去。
“他們的手中有神器,大家趕緊追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家立馬朝前跟上,一些氣武王的高手,直接去追那個一品氣武王,因為他們覺得,神奇的令牌大機率就在這個人的手中,而其他一些氣武君經歷的人則去追擊那個兩個跑出去的八品氣武君高手。
這個原本很熱鬧的房間,在經歷了一瞬間的嘈雜之後,再次陷入了安靜。
過了一會兒之後,躺在地上彷彿已經死了的散修,手掌突然動了一下,他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他雙手顫抖的從自己的儲物戒裡面拿出了一株治療傷勢的草藥,是剛剛在他剛上島的那片藥田裡面採的,他將其直接吞嚥下去,盤腿進行療傷,過了一會兒之後,他身上的血跡消失,傷勢也比之前好轉了許多。
在感受到自己的傷勢漸漸恢復,而且周圍也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散修才恨恨的朝著身邊的牆壁狠狠的打了一圈。
“可惡,到手的神器又被別人給奪走了,我的運氣怎麼這麼背呀?”
散修的心中雖然憤怒,但他並不後悔這一次鋌而走險煉化神器的行為,因為剛剛如果不是那個一品氣武王打斷自己的話,自己說不定就已經將那枚火紅色的令牌給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