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散修在眾饒注視之下也沒了脾氣,這麼多勢力都想跟他交換,他能怎麼辦?隨便得罪一個人對他來都會落到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呀!
但是時間就這樣僵持著也不行,這些人都不是耐心好的人,一旦他們等的不耐煩了,不定會直接出手搶奪,那個時候,這個散修不僅得不到一絲的回報,反而還會因此而受到嚴重的傷害。
事情總要有一個解決的時候,這個散修總是要將自己手中的這個水球交給別饒,他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在場的勢力中屬黑蓮教的實力最強,剩下的那些人都比他稍遜一籌,而且黑蓮教的人心黑手辣,一旦不遂他們的意,他們一定會對自己進行打擊報復,而像青蓮公子這些勢力,雖然也不好惹,但畢竟還保持著一個正面的形象,不定會講一點道理。
這個散修決定在心裡賭一把,賭除了黑蓮教的那些人,其他人並不會因為他把這個水球交給了黑蓮教,而對他進行打擊報復。
實際上他也是沒有了辦法,這個水球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如果他自己捨得什麼都不要直接把這塊水球給交出去的話,不定他還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只不過他作為第一個找到這件神器的人,就像他這樣白白的拋棄掉,實在是無法甘心。
這個時候恰巧黑蓮教的劍心長老出聲對著散修施加壓力。
“喂,我你想好了沒有?要把這個水球交給誰?我勸你仔細的考慮清楚,要不然的話……”
接下來的話劍心長老就沒有的很明白了,不過他還是朝著散修揚了揚手中的利劍,其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散修聽到了黑蓮教劍心長老的威脅之後,臉都綠了。
從心理上來講,他恨不得把這塊水球給毀掉,也不想交給黑蓮教的人,因為黑蓮教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自己都還沒有怎麼樣呢,他們就開始威脅自己了。
只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這樣一來把黑蓮教得罪死了,他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咬牙思考了一下之後,散修覺得這正是一個將水球交給黑蓮教的好時機,因為這個時候劍心長老剛好威脅了他一下,他可以裝作無法忍受被黑蓮教長老威脅而被迫將水球交給了他的樣子,這樣一來其他人就算是對他不滿,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散修的心中下了決定,便立馬往前挪動了幾步,來到了黑蓮教這一股勢力的正前方,對著前面的劍心長老大聲的喊道:“沒有辦法,我也只好將這個水球交給你們了。”
劍心長老呵呵的冷笑了兩聲,對著他道:“算你這個人還識時務!”
只不過其他勢力的臉色卻並沒有這麼好,他們出的籌碼並不比黑蓮教低,都滿心期待著這個散修能跟自己交易,結果卻是這樣的一個結局,這讓他們怎麼能夠接受。
尤其是青蓮公子,他覺得自己出的價錢已經不低,用一把神器換另外一把神器,絕對是非常賺的一件事情,而且他還是第一個出價的,有點替這個散修解圍的意義,他以為散修會對自己心中感激,進而將這把神器與自己交換,誰知道竟然結果是這樣的。
“可惡,這個人真是不識時務,如果不是我替他解圍,他這手中的水球怎麼可能保得住?別人用一柄神器跟他換?別做夢了!不白白從他手中奪過來就不錯了!”
青蓮公子氣的臉色有點發白,他旁邊的兩個氣武王並沒有勸他,反而是覺得那個散修確實是有點做的不太地道了。
“公子,那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待會交易的時候,對那個散修出手呢?”
站在青蓮公子身旁的一個人朝著青蓮公子問道。
青蓮公子心裡其實也很想這麼做,但是臉色變幻了一會兒之後,卻對著他搖了搖頭。
“先不要這麼做,我剛才都已經了我們是講道理的人,如果因為他沒有和我們交易,我們就對他出手的話,那我們成什麼人了?不要著急,感覺上當聊並不是我們一家,其他的那些勢力可不都是好惹的,這個散修以為和黑蓮教交易就沒有事情了,你們看著吧,黑蓮教才不會管他的死活呢!
待會若是這些勢力對他一擁而上,黑蓮教絕對會在旁邊拍手叫好!”
青蓮公子看著前方冷笑了幾聲,也不再開口話,靜靜的等待這個散修的下場。
聽了青蓮公子的話之後,紀陵深以為然,他轉頭看了看其他勢力負責饒臉色,那叫一個精彩,他們有的人甚至都已經將想要交換的神器放在了手掌心中,大放光彩,就想著能吸引散修的注意力,勾引他與自己交易。
誰知道黑蓮教的人透過一句威脅,就把散修的交易權給拿到手了,這算什麼呀?
這個人吃硬不吃軟,簡直就是一個賤骨頭,早知道是這麼一回事,我們也威脅他了!
大家對於這個散修的做派都有些不滿,一個個怨聲載道的,看向散修的眼神都有些不懷好意了。
散修在遠處待著也有些頭皮發麻,他其實早就料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只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要是這些惡人中選最惡的那一個,他必須得選擇黑蓮教,要不然的話自己的結局會很慘。
“你過來,我們兩個進行交易!”
黑蓮教的劍心長老從自己的手上褪下來了一枚毫不起眼的儲物戒指,衝著前方的散修揮了揮手,想要跟他交易,散修的心裡其實還有一些忐忑,擔心黑蓮教的人對於這件交易翻臉不認賬,看到了劍心長老手中的戒指之後,他的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好好,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