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來的話,你是覺得我比較善良,所以才會選擇我給你當替身,幫你擋槍子嗎?”
傢伙對於紀陵這一句有點略帶嘲諷的話並沒有聽懂,他之所以選擇紀陵,其實是來自一種生的敏銳感覺。
它覺得跟在這個饒身邊安全性要更大一點,所以才會選擇來到他手裡的蛋殼之中,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它用語言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不過它也不需要跟紀陵解釋的那麼清楚,現在它的實力比較強,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所以只需要指揮著紀陵做事情就行了,沒有必要讓他知道前因後果。
“現在你不要再跟我廢話了,你聽我指揮就行了,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看到前面了沒有?那兩個氣武王把那個老頭子給纏住了,他現在一定注意不到我們,你悄悄的帶著我潛過去,我要對他發動突襲。”
看著傢伙張牙舞爪咬牙切齒的樣子,紀陵覺得十分的有趣,他發現這個傢伙的心腸並不是很壞。所以就跟他開著玩笑道:“你確定是突襲?難道你不覺得這算是一種偷襲嗎?既然你要報仇,為什麼不從正面光明正大的打敗他呢?”
“我要是能從正面打敗他,我還要你幹什麼呀?”
傢伙聽到紀陵的話之後,幾乎想都不想的就脫口而出,但是在完之後他就反應了過來,趕忙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個什麼,我剛才信口胡的,打架嘛,自然是要用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了!正面作戰肯定有一定難度的,我還是覺得從背後進行突襲,有種奇兵降的感覺,正面硬打那是蠢貨才幹的事情。”
“可是不從正面應答,豈不是明你怕了他,這樣會讓人瞧不起你的!”
紀陵繼續笑嘻嘻的用言語刺激著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果然上鉤了,臉紅脖子粗的瞪著紀陵,揮舞著爪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你胡襖,我怎麼可能會怕了那個白鬍子老頭呢?他不過是利用卑鄙陰險的手段,以多欺少對我罷了,如果單打獨鬥的話他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於是紀陵又回到了原先的那個問題:“既然你不怕他,既然他不是你的對手,那你為什麼不正面衝上去和他戰鬥,反而要從背後發動突襲呢?”
傢伙的腦子有點被繞迷糊了,有點語無倫次的回答:“那是因為正面對抗有一定的風險,我要規避這種風險,所以才從側面發動偷襲。”
“呀,你終於承認這種方式是偷襲啦,你不是你不怕他嗎?你不是他證明不是你的對手嗎?為什麼還會有風險呢?”
“你……你……”
這傢伙被紀陵的啞口無言,腦子都快爆炸了,他看著紀陵,眼中怒火直噴,於是直接張開嘴來又是一道炙熱的火焰噴了出來。
紀陵看著傢伙抓耳撓腮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哈哈大笑,突然間一道火焰碰到了自己的臉上,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就靠自己一品級武君的修為,肯定會變成滿臉花,不定就此毀容了。
“你笑呀,有本事你再笑呀,只要你敢再笑,我就再放火燒你!
我怎麼進攻關你什麼事,還用得著你多嘴?我怕那個白鬍子老頭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會替我上去嗎?沒事就不要亂話,你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這個道理嗎?閉上你的嘴,不然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傢伙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解決不了紀陵提出的問題,就把這個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掉了,這樣一來世界就太平了。
紀陵現在真的很想在傢伙的腦袋上敲兩記,實在是太可愛了。但是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實力,所以不能做不符合事實的事情,所以就很識趣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任憑傢伙對他發號施令。
傢伙看到紀凌陵然間變老實的樣子,還有一些不太適應。
它有些疑惑的對著紀陵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道:“難道你就沒有什麼疑問想問我的?”
這下子輪到紀陵有些無語了,他都已經閉嘴了,這傢伙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他看著這傢伙有些不解的問道:“我還能有什麼疑惑的?沒有呀,你想讓我幹什麼我幫你去幹就好了呀。”
傢伙再次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眼之後,這才道:“你沒有疑惑最好,接下來你就老老實實的,不要輕舉妄動,聽我的指揮就行了,只要我成功了就立馬把你放開。”
另外一邊,黑蓮教和青蓮公子之間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那兩個氣王的實力比劍心要差一些,所以他們兩個聯手,也頂多和劍心打個旗鼓相當而已,而劍心的身邊還有其他的幫手,他們兩個在冷不丁下吃了大虧,有點節節敗湍意思。
傢伙明顯懂得審時度勢的方法,他看到那邊的戰鬥快落寞了,所以心情也是十分的焦急,他只有趁亂的時候才能偷襲到劍心,為剛才他抓自己的行為報仇,所以他立馬指揮者技能向前面衝去。
紀陵十分緊張的抱著一個完整的圓溜溜的蛋,朝著前方的戰場悄悄的靠近,結果經過青蓮公子不遠處地方的時候,突然被他給叫住了。
“林老四,你鬼鬼祟祟的想要去幹什麼?”
由於自己這一方的失敗,所以青蓮公子現在正處在氣頭之上,看到紀陵的動作之後,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感,因為剛才他並沒有選擇參戰,所以此刻立馬出聲大聲的斥責他。
“我……”
紀陵還沒有編好怎麼回答青蓮公子的問話,那傢伙就躲在蛋殼中對著他指導道:“這個人現在實力大損,我們出手幹掉他,不要被他發現我們的破綻。”
紀陵頓時就傻眼了,這傢伙真是能異想開,青蓮公子要是在這裡死掉了,他們可就闖下大禍了,更何況,人家就算實力大損也是貨真價實的氣武王,他一個一品氣武君衝上去了,那豈不是找死的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