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和安然幾個人沒有在抱怨,而是一心一意的開鑿通道,累了就換人,交替著進行,工作效率比之前快了不少。
終於復出了一個下午的努力之後,他們終於將通道開鑿到了靈山的內部,原本平平無奇的靈山突然間光芒大作,是因為裡面的那件寶貝散發出了無盡的光彩,透射到了靈山的外面。
“這個東西是靈石之心!”
安然在看到寶貝的那一剎那,就失聲叫了出來。
這件寶貝確實不是一種煉製丹藥的藥材,但是它的用途體現在煉器上面,一件普通的兵器,如果加入了靈石之心後,百分百能夠讓它進化成為一件靈器,而靈器加入了靈石之心後,可以大大的改善品質,甚至有一定的機會進化成為神器。
在現階段的九州,靈器就是最珍貴的武器,就是氣武皇的手裡也未必能有幾件。擁有神器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以往的時候每次靈石之心出現都會引起大人物的哄搶,最終都能夠賣出一個天價。
所以現在靈石之心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這個靈石之心放射的光芒實在是太耀眼了,一看就是那種品質非常好的,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說不定能將一件靈氣進化為神器,堪稱無價之寶。
楊藝伸出手來,一把將靈石之心握在了手裡,它的表面非常冰涼,仔細感覺,發現有絲絲縷縷的電流從上面發散出來,讓人手掌有些發麻。
這樣的靈石之心,如果加進兵器之中以後,除了能夠提升兵器的品質之外,還可以給兵器附加一項特異的能力,那就是雷電。
如此一來它可以加大兵器的攻擊力,遠遠的強於普通的靈石之心,於是圍觀的人群就更加眼紅了。
當安然和楊藝兩個人從通道之中回訪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圍上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剛才那些觀望的人都發現了裡面蘊含的機緣,一個個都包抄了過來,不讓楊藝和安然她們離開,而更遠處的人看到了靈山之上放射的光芒也趕了過來。
繼玲就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上前這群人雖然殺氣騰騰地圍過來,但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就是七品氣武尊而已。
由於剛剛靈山上面的靈草被人拿走,所以這裡的高手都已經去下一個地方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實力不強的。不過如果這個靈石之心出世的訊息傳出去,真正的高手也會趕來。
楊藝她們要想解決自身的麻煩,最好就現在出手,否則越拖越難。
安然剛剛走到通道口,頓時就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多人呀?”
楊藝趕緊把靈石之心放進來自己的儲物間裡面防止丟失,然後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寒冰劍,以防不測。
“各位你們為什麼要圍著我們呀?我們沒有得罪你吧?”
楊藝站在通道口,神經緊張的朝著周圍的人問道。
一個長著白鬍子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七品氣武尊笑呵呵的對著楊藝說道:“小勇你們剛才從這座山裡面挖到的東西是靈石之心吧?我需要這個東西,還請你們割愛讓給我,我可以用錢來買,我出1萬白玉,這可是一筆鉅款。”
這個老者的話,剛剛說完就引來了周圍人的一頓鄙視,要知道最最普通的靈石之心,如果拿去拍賣的話,最低也能拍賣出幾十萬白玉的價錢,這個靈石之心品質這麼高,肯定能賣出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天價,這個老者想要1萬白玉就將它拿到手裡面,明顯是空手套白狼。
楊藝非常有禮貌地對老者笑了笑說道:“這位前輩,如果說我們的這個零食之心沒有用處的話,我們很願意將它割愛送給您,但是呢,這個靈石之心對我們有大用處,我們費了千辛萬苦才將它拿到,所以還請前輩理解,我們不會向任何人出售它的。”
楊藝一番話說的很有禮貌,有理有據,絕對沒有任何故意得罪人的意思。但那個老者卻勃然大怒,彷彿楊藝說出了什麼侮辱他的話一般。
“你居然看不起老夫!是覺得老夫不配買這個東西嗎?豈有此理!我願意花錢從你手裡買東西,你竟然如此折辱與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你們必須將這個零食之心拿出來向我賠罪,否則的話就別想從這兒走過去!”
最初的時候面對老者的詰問,楊藝還愣了一下,聽完了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這個老傢伙死不要臉,咋問他的話根本就沒道理,他就是想找一個理由一分錢也不花,從她手裡搶奪靈石之心。
既然如此,楊藝也不用跟他們客氣了。
先禮後兵,這是楊藝幾個人辦事兒的流程,如果禮貌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武力了。
楊藝刷的一聲,從劍鞘中將寒冰劍抽了出來,由藍色的寒冰劍朝著外面散發著寒氣,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居然是靈器!”
人群裡面又有人驚呼了一聲,還有人說道:“這把劍的品質很高,如果將靈石之心加進去,很有可能會進化為神器呀,真是好東西。”
七品氣武尊的老頭兒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就變直了,他直勾勾的看著楊藝手中的寒冰劍,絲毫不掩飾自己眼睛裡面的貪婪。
因為在這所有人裡面就他現在的修為最高,所以他無懼任何人。但是他也明白真正的高手很快就會得到訊息趕過來,所以他想動手的話必須得儘快。
於是那老者恬不知恥的突然指著楊藝破口大罵:“放肆,這把寒冰劍不正是剛剛老夫遺落在靈山附近的嗎?沒想到竟然是被你這小賊給偷了去。識相的趕緊把它還給我,然後賠償給我一個靈石之心,這樣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揭過,否則的話老夫也不是受人欺負的,我必將悍然出手將汝等擒下。”
老者的話一說完,周圍頓時又傳來了一陣噓聲,在場的所有人誰不聰明,大家都想從楊藝的時候裡把寶貝搶過來,但是像老者這樣完全不要臉編出一套理由來顛倒黑白的確實是少見。
楊藝面對這種情況的次數也不少了,他心裡深深的明白,跟這樣的人講道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們既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就不會讓你把白的重新說成黑的,對付這種人我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出手用自己的實力將他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