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陵手上吃了一個暗虧,拳皇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他奮力的將拳頭從紀陵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暗暗運起真氣再次一拳重重的打去。
這次拳皇可沒有放水,用了十成十的力量,這一拳打下去哪怕是金石也要被打裂。
紀陵感受到了拳皇這一群裡面蘊含的力量,心中非常的惱火,他剛才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就是為了讓他知道深淺趕緊退去,沒想到他反而變本加厲想要擊殺自己。
以暴制暴紀陵,也沒有跟拳皇客氣,也用了十成的力量打向那個拳頭。
一道縹緲的劍氣從紀陵的指尖發出,透過拳皇的拳頭打進了他的靈墟里面,頓時將他穩固的靈墟攪得七零八碎。
靈墟受到重創,拳皇的修為馬上就開始紊亂起來,力量直接開始崩塌。這種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休養,根本不可能好轉過來。
拳皇又驚又怒,想要出手卻怎麼也提不起來力氣,只能看著紀陵乾乾的瞪眼。
紀陵嗤笑一聲,對著拳皇說道:“怎麼樣?還打嗎?繼續下去我可不會只是這樣了,你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拳皇毫不懷疑紀陵說的話的真實性,再也不敢跟紀陵打下去了,直接轉身想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別走呀,還沒有好好教訓這個小賊呢。”女人拉住了拳皇的手。
拳皇只想趕緊脫身,直接拽住她往外面衝去:“趕緊走,差不多就得了。”
拳皇不想說自己打不過紀陵折損自己的面子,所以說了這樣一個解釋的話。
但是女人馬上就不幹了,她大聲的對著拳皇吼道:“你的女人這樣被人欺負,你就這樣不管不問嗎?你怎麼能如此的絕情?你還是個男人嗎?”
現在正是在大街上女人的叫喊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多路過的行人都朝著拳皇看了過來。
拳王本來就在吉林那裡吃了虧,現在面子更是大大的折損,頓時心裡就怒了。他抬起手來直接在女人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你這個瘋女人能不能安靜一點?你給老子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不要仗著我寵愛你就在外面為所欲為。我也不能保你一輩子。”
拳皇說的話又冷漠又沉重,女人一下子就被嚇到了。她之所以敢跟拳皇吼叫,那是因為知道拳皇會遷就她,可是現在拳王這麼嚴重的警告了她,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拳皇哼了一聲也不理會女人的失落,直接快步的向前走去。他現在實力受損,如果他的仇家現在找上門來,他根本無法應對,現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回到家去,開始閉關,將自己的實力恢復再說。
楊藝看著女人在街上失魂落魄茫然四顧的樣子,一點都不同情。這種囂張的女人,就應該治一治她,不然的話還會有很多人受到她的侮辱。
把自己挑好的兩件衣服包起來,紀陵跟楊藝也離開了這間仙衣店。
讓人頭疼的事情也不是時常可以預見的,接下來的幾天紀陵和楊藝的生活就比較平靜,除了和常風凌吃吃頓飯見了一些鬥羅大賽的大佬之外,別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鬥羅大賽時間不遠,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而已。
一天的午後陽光正好,紀陵在屋中讀一些消遣的閒書,突然有人帶著一大群人來到了他的門前。
這是跟他一起來到蓬萊找的一個天才名字叫做龍華。當日在擂臺上,龍華被紀陵打敗,受了重傷導致錯過了珍珠島鬥羅大賽的決賽,他一直懷恨在心,卻一直引而不發。知道來到了蓬萊島回到了家族之後,才將這件事告知了自己的長輩。記得長輩顧忌常風凌的威勢,建議他息事寧人。但是他心高氣傲,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於是便找到了自己的一個氣武尊境界的表哥,準備給紀陵一點教訓。
“你就是紀陵?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將我表弟打傷的?”
門外站著一個滿頭紅髮的囂張少年,臉上盡是驕傲的神色,看著紀陵眼中非常不屑。
紀陵非常無奈,每次過來找麻煩的都是這種蝦米角色,他都有些懶得出手了。
“我們是正常切磋,你表弟技不如人才受了一點輕傷,怎麼能說是我用卑鄙手段傷了他呢?就算你修為高,你也得講道理不是?”
“嗯我不管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兒,我表弟的傷我是看到了確實很重,這就說明你當時下手的時候一定非常很多。小小年紀你怎麼能這麼心黑呢?”
龍華的表哥不依不饒。
紀陵奇怪的說道:“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吧,龍華的傷明明是他自己的白玉掌造成的,你怎麼能算在我的頭上呢?如果不是他自己有傷人的心思,怎麼可能被自己的掌氣反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