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店小二的動作很快,在生命威脅下,廚師的做菜速度也快了好幾分。
紀陵和楊藝幾個人只等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各種美味佳餚就開始陸陸續續地被端了上來。
玲瓏樓一層,靠近門口的地方一片狼藉,幾個人正在抓緊時間收拾,更加靠裡一點的地方,紀陵幾人卻是有說有笑,嘗著玲瓏樓的美味,時不時還呡上一口小酒,似乎剛才在這裡搞出大事的不是自己。
轟!
一道人影從外面闖了進來,撞破了玲瓏樓的大門,站在了剛剛收拾在一起的桌椅碎片堆上,揚起了一地的灰塵。
“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的乖孫女兒?”
紀陵一桌人停下了筷子,幾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從灰塵中露出真容的人。
楚雄州看著眼前的一群年輕人,心裡驚訝無比。之前有人給他報信,說他的乖孫女楚靈火在玲瓏樓被人給欺負了,他就匆匆趕來,可是玲瓏樓裡面只有一桌平均實力氣武羅的年輕人,難道就是他們欺負了自己的孫女?
楚雄州沒有輕舉妄動,如果他直接對這些年輕人出手,會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他作為蓬萊島有頭有臉的高手,不想自毀清譽。
“是不是這些人欺負了我的孫女?”
楚雄州回過頭來,想跟那個給自己報信的人確定一下,結果轉過頭來才發現,那個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沒過一會兒,又來了一個老頭子,也是有人給他報信,說他最疼愛的孫子在玲瓏樓被人打了,他才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咦?老楚,你怎麼在這裡?你是來吃飯的?”
楚雄州突然被人喊了一聲,他連忙轉過身去,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李輝。
“李老鬼?你最近不是吃齋唸佛,保持清淡嗎?怎麼來這裡開葷了?”
楚雄州心裡雖然也著急,但是李輝是有頭有臉的,他得先招呼。
“唉,我哪裡是來吃飯的,我是聽到人說,我家那個混小子來這裡吃飯,無緣無故被人給打了,我這不尋思著過來看看,是誰在蓬萊島這麼厲害,給我家那小子討個公道嘛!”
李輝看著楚雄州說道:“唉哎,老楚,不會是你家那個小辣椒欺負我的乖孫子吧!”
“絕不可能!”
楚雄州趕緊否認。
“你家那小子跟我家乖孫女關係很好,平時都是他們一幫年輕人一起行動的,他們怎麼可能起衝突?”
李輝點頭:“說的也是!”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又有一個人風塵僕僕地趕來,不過這次來的不是老頭子,而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五品氣武尊修為,見到了楚雄州和李輝之後,趕緊點頭問好。
“這不是陳家那個大小子嗎?你也過來了?是為了你那個弟弟?是不是有人給你報信說有人在這裡欺負你弟弟,你才過來的?”
楚雄州拍著陳曉東的肩膀說道。
陳曉東大驚:“楚前輩,你怎麼知道?”
楚雄州和李輝對視一眼苦笑著說道:“我們兩個的情況跟你一樣,都是為了家裡的不爭氣的小子!”
沒過多久,又有幾個老頭子跑了過來,都是來找孫子的,玲瓏樓暫時變成了“孫子去哪了”的地盤。
“這頓飯,看來是吃不安靜了!”
紀陵無奈地放下了筷子。
楊藝打了個飽嗝,趕緊喝了口湯壓壓。
“這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該幹啥幹啥吧!”
紀陵站起身來,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
門口的一群氣武王還在寒暄,看到紀陵走過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找孫子也暫時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