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著舒服多了!”
紀陵眯著眼睛帶著笑意看著眼前的男子,確切地說是看著他額頭上的兩個血洞,彷彿在欣賞一副漂亮的藝術作品。
男子又驚又氣,他搞不清楚為什麼他的攻擊對紀陵無效,而自己明明肉身很強,卻被紀陵輕易地砸出了兩個血洞。
“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這時,常風凌看到了懸賞牆這裡發生的騷亂,也顧不上尋找自己的同事了,趕緊跑了過來。
此時紀陵手中拿著滴血的幽靈船,在他的面前,是一個額頭上破了兩個洞的官差男子。
官差男子明顯認識常風凌,雖然心中憤怒無比,但還是對敢來的常風凌打了個招呼:“原來是常長老!”
常風凌一看這場面,就知道眼前的男子十有八九惹到紀陵了,一個處理不好,他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原來是穆頭兒,您怎麼在這裡?還跟我這邊參加鬥羅大賽的天才打起來了?”
常風凌故作驚訝地問道,實則在點明衝突雙方的身份。
“你說,他們是你手下參加鬥羅大賽的天才?”
看到穆頭兒眼中迸發出的明顯的輕視的光芒,常風凌心中一跳,知道他估計又在想什麼歪點子,趕緊往前一步,湊到他的耳邊,悄悄地跟他說道:“穆頭兒,你可別小看他們啊!你眼前的這位紀公子,可是上面來的人,家中有靈皇,我們這些找地方的人,絕對得罪不傻啊!”
穆頭兒本來聽到紀陵這些人是常風凌手下的天才,覺得他們沒有什麼背景,正準備動用雷霆手段鎮壓,哪知道常風凌竟然告訴了他這麼一個震撼的訊息。
紀陵的家中有靈皇?
那他還打個屁啊!
若是他從他家裡請高手過來,那必然是成片成片的氣武皇,他這個小小的氣武君,到時候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心中想著,穆頭兒的額頭上就就冒出了冷汗。
“我……我這不是跟各位天才開個玩笑嘛!你看,我出手根本沒有用力,這位公子毫髮無傷,反倒是我,被人家砸了兩個洞!
這一屆的天才,真是後生可畏啊!”
穆頭兒突然的態度轉變讓在場的天才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也太無恥了,不知道常風凌跟他說了什麼,竟然讓他連臉都不要了。
紀陵聽到了常風凌跟穆頭兒的對話,但卻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捕快十有八九跟常風凌認識,而且關係似乎還可以,所以常風凌才會出聲提醒他不要輕易招惹紀陵。
既然如此,紀陵也樂得賣常風凌一個人情,反正這個囂張的傢伙已經受到教訓了。
在穆頭兒的熱情歡送下,紀陵跟他索要了雙倍賞金,帶著一群天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眾天才臉色興奮,本以為來到蓬萊島的第一天就要吃一個大虧,沒想到竟然被紀陵如此輕易地化解了,不僅如此,還讓他們得到了兩倍的賞錢,真是意外之喜。
大家本來對紀陵都是因為常風凌而敬而遠之,現在,他們是真的服氣了紀陵,儼然把他當成了一群人的中心。
“本來,其他各地來到蓬萊島參加鬥羅大賽的天才都應該住進鬥羅大賽官方統一安排的處所,不過大家旅途勞頓,那官方處所並不怎麼好,我便自作主張,幫各位定下了附近最大的玲瓏酒樓,鬥羅大賽期間,大家都可以住在那裡。我這麼安排,大家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傻子才有意見。
常風凌這個安排,就是把他們將要住的招待所變成了五星級大酒店,只要他們腦子不壞,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過眾人心裡也清楚,這次他們估計是沾了紀陵的光,常風凌是為了示好紀陵,才會給他們安排如此昂貴的酒店,都否則的話,常風凌跟他們無親無故的,怎麼可能會捨得為他們投下每天好幾十白玉的開銷。
玲瓏酒樓在附近是最大的酒家,既可以吃飯,也可以住宿。
整個酒樓巨大無比,房屋樓宇無數,乍一看,彷彿一座巨城一般。
“這酒樓也太大了吧!比我家島上的城池還大!”
“那可不!這裡可是蓬萊島,這酒樓,聽說是某個大家族的產業,那個大家族,族中有好幾位氣武皇。”
走進酒樓之中,紀陵一行人碰見了很多跟他們一樣來自蓬萊島外的人,他們看著氣勢恢宏的玲瓏酒樓,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指指點點,一副驚奇的樣子。
偶爾進出酒樓的蓬萊本地人,看到這樣的人,都忍不住斜睨一下,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哎,這蓬萊島的人,似乎不怎麼友好啊!”
看到外地人向一個蓬萊本地人問路被無情拒絕之後,楊藝小聲地對紀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