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此刻觀戰的還有許多的天才,他們之前落敗,已經失去了前往蓬萊島的資格,如今看到紀陵一場未打就可以晉級,自然是心有不服,紛紛出聲質問。
常風凌對這種情況早有準備,他對著人群抬起手來往下壓了壓,運用真氣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諸位請安靜!
按理說,這個特殊的名額,不佔用比賽的名額,我作為珍珠島鬥羅大賽的負責人,不必為各位解釋,但是,這位紀公子,不願意讓人說他是依靠後門晉級的,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在今天,多加一場比賽,所有已經確認晉級的天才,聯手跟紀公子較量一番。
若是紀公子勝了,還請大家就此噤聲,不要再隨意討論這件事了!”
常風凌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驚了。紀陵竟然要一個人打這麼多的天才?要知道,在這些天才中,很多人都是可以越級挑戰氣武尊的,紀陵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不可能在這種比賽中獲勝吧!
眾人猜測紛紛,常風凌卻沒有理會,直接大手一揮,開啟了一個比尋常比賽更大的賽場。
“各位天才,請上賽場!這次的比賽,只為切磋,與最終排名無關,所以還請各位點到即止,不要傷到彼此,畢竟,蓬萊島的比賽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
常風凌宣佈了注意事項,幾個天才便一同飛上了擂臺,面對著紀陵。
“哎,楊姑娘,你說,我待會怎麼落敗才好呢?”
解無憂和楊藝站在一起,悄悄地扯了下楊藝的袖子問道。
楊藝有些無言,解無憂問的這個問題太奇怪了,人家都是想著怎麼取勝,她卻想著怎麼落敗。
“不用刻意做什麼,正常打就行了!”
楊藝對解無憂說道。
解無憂輕輕的搖了搖頭,剛才常風凌已經跟他們囑咐過了,說這個比賽就是一個成全紀陵的表演賽,讓他們這些天才只准輸不準贏。再者說,是因為她的激將,紀陵才決定要打一場比賽證明自己的,解無憂心裡愧疚,就更加想著如何放水了。
入圍的天才雖然都有背景,但是與蓬萊島鬥羅大賽相比,還是遠遠的不如,所以說常風凌讓他們輸,他們都要給常風凌面子,上臺去表演一番,裝作不敵下了場,大家皆大歡喜。
反正勝負的結果不影響排名,也不影響能不能晉級,賣常風凌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場中的大多數天才都十分散漫地站著,對比賽一點都不上心,腦中已經開始研究蓬萊島的對手了,至於這場比賽,上去隨意耍兩下把式,然後裝作打不過紀陵,從臺上跳下來就行了,多簡單的事。
紀陵站在各位天才的對面,神色也很輕鬆,這場比賽毫無懸念,他之所以參加,其實就是被解無憂激了一下。現在想來,雖然自己這種行為幾乎沒有意義,但畢竟可以名正言順,不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群毆呢?”
紀陵開口對著對面地各位問道。
“哼!徒有其表的花架子,只有八品氣武羅,也能晉級蓬萊島?打你還不需要一起上,我一個人收拾你足矣!”
一個身體強壯的男子跳了出來,他渾身肌肉,看起來結實無比,一雙鐵拳更是神光閃爍,一看就相當不凡。
此人名叫王全,一雙鐵拳打遍天下,難逢敵手。
紀陵咧嘴一笑,這第一個對手,就很囂張啊,既然這麼不服氣自己,自己就將你打服氣好了。
紀陵暗暗蓄力,沒有提升太多,畢竟這只是切磋賽,自己只要能贏就好了,能不傷人儘量不傷人。
“啊!”
王全怒吼一聲,渾身真氣激發,整個人氣勢上升了一個檔次,再看看他的一雙鐵拳,在真氣的流動下變得赤紅無比,遠看就如同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一般,令人心驚。
“吃我一拳!”
王全朝著紀陵一拳打去,氣勢非凡,以紀陵的小身板似乎難以接住。
紀陵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王全這種純粹靠肉身力量的攻擊,最能檢驗一個人的實力,紀陵決定先接他一拳,看看自己現在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麼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