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二長老和四長老挨個擊殺之後,紀陵也盯上了大長老。
在場的長老會成員十幾個,他不可能全部滅殺,一些人根本罪不至死,但是首惡必除。挑事的二長老,衝鋒的四長老,包括指揮的大長老,一個都逃不掉。
大蟲子冰冷絕情的一雙大眼盯上了大長老,大長老心中發寒,感受到了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深深的明白自己不是對手。
怎麼辦?怎麼辦?
大長老很惜命,他年紀大,修為高,德高望重,不僅在珍珠島,就是方圓千里的海域也是有名的人,他怎麼可能甘心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就為了幾把破劍。
如果還有人能夠阻止紀陵繼續殺戮,要麼是閉關的金老爺子,也就是金元寶的父親,要麼是金元寶自己。
事到如今,長老會危在旦夕,大長老也不得不向金元寶低頭了。
以前他奉行的中庸之道,其實就是一種制衡之道,讓家主和長老會兩方勢力互相對立,互相牽制,不給一方獨大的機會,這樣,他就能在金家保持足夠的話語權,不至於因為一方上臺而失勢。
現在看來,這樣的平衡可能要被打破了。
唉!
大長老嘆息一聲,多年謀劃,毀於一旦,今日過後,長老會元氣大傷,恐怕在金家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大長老心中念頭不斷浮現,紀陵可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大蟲子腳一邁,就要朝著他的腦袋咬下去。
大長老來不及再思考,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個木製的令牌,一把狠狠地捏碎。
這是長老會元首和家主之間的通訊令牌,只有在遇上非常緊急的事情的時候才會使用。一旦捏碎令牌,家主能夠在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很快趕來。
金家雖大,但對於金元寶來說,任何地方也是瞬息而至。
此時會客廳中,金元寶正在招待一位樣貌看起來比較年輕,只有三四十歲的男人。
這男人便是鬥羅大賽的五長老常風凌,如今已近千歲,九品巔峰氣武王。
按照珍珠島的規格,常風凌本不必親自來,而且金元寶只有八品氣武君的修為,也不夠資格接見他。
只是金家老爺子,金元寶的父親力量突破氣武皇,一旦成功,變成了整個中州修為最頂尖,地位最崇高的那撥人之一。
鬥羅大賽長老會提前投資,來珍珠島向金家示好,也是為了結交這個未來的皇者,搶先一步建立友好關係。
所以,金元寶雖然修為低,但是作為金老爺子的親生兒子,還是金家的家主,常風凌不敢怠慢,在會客廳見了他,給足了面子。
就在金元寶跟常風凌相談甚歡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一邊,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好!恐怕是長老會和那個怪物打起來了!”
常風凌看到金元寶的反應有些詫異,在珍珠島,金家就是絕對的王者,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金元寶如此失態呢?
“金家主,為何如此驚慌?可是出了什麼事嗎?”常風凌對著金元寶問道。
金元寶抱拳告罪一聲:“常長老,剛才我金家長老會大長老給我傳訊,說在武器庫遇上了不可戰勝的敵人,讓我趕緊過去,去遲了的話,恐怕長老會要全部覆滅。我恐怕,不能再陪常長老了。”
常長老心中更加疑惑了。
金家長老會他知道,他在來之前已經仔細地調查過了,那個長老會實力極強,有四位氣武王高手,十幾位氣武君高手,這樣的實力,放在蓬萊仙島都算是不弱,在珍珠島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還有人能夠威脅到這種組織,還要覆滅他們?
常風凌沒有覺得金元寶是在說謊話欺騙他,一個大家族的家主,不會那這種關乎家族生死存亡的事情開玩笑,更不可能欺騙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過節的鬥羅大賽長老,如此說來,金家是真的出了事。
既然想要來交好金家,常風凌自然不可能看到金家有難而無動於衷,金元寶口中的敵人既然能力壓整個長老會,那麼必然是氣武皇境界的高手。
他作為鬥羅大賽的長老,交友極廣,說不定就認識,哪怕不認識,只要自己亮出自己的身份,對方多少會給點面子,哪怕最後沒有能夠幫到金家,自己也是出了力的,金家老爺子突破至皇者境,會記住自己的這個人情。
“無妨無妨,金家出了事,金家主理應去關照一下,常某既然在此,便不能坐視不理,便與金家主同行,一起去看看吧!”
金元寶大喜,常風凌本身是九品氣武王,實力極強,而且他還是鬥羅大賽的長老,身後的背景勢力更是恐怖,皇者的靠山都不在少數,甚至跟靈界那邊還有一些來往,有他跟著自己,自己就能心安不少。
無論是不安分守己的長老會,或者是令人頭疼無法解決的紀陵,都應該會給常風凌以及他背後的那些人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