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珠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看紀陵。
真是頭疼。
紀陵可沒有敢做不敢當的習慣,他抬頭看向大長老,微微笑道:“你說的是這些東西嗎?”
他手一揮,十一個劍匣出現在空中,然後各自開啟,露出了裡面神劍的氣息。
然後,紀陵再次揮手,將十一個劍匣全部收了回來。
“這些神劍,是金島主承諾給我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大長老本來還很鎮定,他在長老會地位尊崇,既不站位家主一派,也不站位二長老一派,他只為金家整體考慮。
本來他並沒有要對金元珠怎麼樣的想法,只想著將兩個外人懲戒一番,以儆效尤,哪知道這外人竟然如此囂張,拿走了十一劍匣不說,竟還敢在他的眼前炫耀,實在可惡。
雖然心中怒極,但大長老還是忍住了出手的衝動,因為他是長老會的領頭人,一旦他控制不住情緒選擇了出手,那長老會的其他人也必然會跟著出手,到時候金元寶的對手趁著這個機會對金元珠下黑手,把金元珠打死打殘,必將引起金元寶的滔天怒火,到時候家主跟長老會決裂,整個金家都會陷入巨大的災難之中。
“金元珠,這回你怎麼說?”
大長老一看紀陵的修為,只把他當成藉著金元寶金元珠身份胡作非為的小輩,跟這樣的人置氣一點用沒有,只能跟金元珠交流。
金元珠也不虛大長老,把十一劍匣交給紀陵也是為了金家好,反正這些東西放在武器庫裡面也是吃灰,還不如當成人情送出去。
“大長老,紀公子有家主令,在這裡享受家主待遇,家主拿走十一劍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大長老有些語滯,這話說的,似乎沒有什麼毛病。家主令跟家主令牌不一樣,家主令是家主最重要的令信,到了關鍵的時刻,金家之人甚至只認家主令不認家主,見家主令如見家主。
紀陵拿著家主令,自然就相當於家主,拿了十一劍匣也沒有什麼,可關鍵是,金家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哪位家主將家主令交給外人的情況。
歷任家主,向來都是把家主令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這種局面,從未出現過。
“你胡說!家主令多麼重要的東西,金元寶會拿出來給你們?一定是你們從他那裡偷出來的!”
二長老看著紀陵厲聲喝道。
他這麼一說,眾長老就想通了,家主令在紀陵手裡,不論他們願不願意,都需要將紀陵當作家主,可這根本就不可能,現在二長老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臺階他們自然要順坡下驢。
“沒錯,偷來的家主令,是沒有效力的,金元珠,你不要狡辯了!”
“就是就是!”
眾長老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保全自己的面子,繼續逼迫這三個人了。
“二長老,你少顛倒黑白,這枚家主令是我哥哥親手交給紀公子,就是為了防止你這種人不分青紅皂白,隨意得罪紀公子,現在看來,我哥真的是有先見之明。
現在你不認家主令,是不是過會兒也不認我哥這個家主呢?
二長老,你到底是何居心?難道是要在金家造反嗎?”
金元珠的問話也是字字誅心,他二長老向來不服金元寶,想要取而代之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現在金元珠這麼說出來,在場的眾人沒人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二長老連反駁都沒有辦法。
不過敢於公然跟家主作對的人臉皮也必然夠厚,他指著金元珠,提高了聲音:“我們現在在討論外人拿走十一劍匣的事,你不要轉移話題。”
金元珠還想要跟二長老繼續進行罵戰,大長老擺了擺手制止了她。
“不必多說,我已經明白了。這其中是非曲折我們不在爭論,如今鬥羅大賽在即,我們金家絕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候起內訌。
元珠,你縱容外人傷害長老,進去武器庫私拿武器,犯了大錯,本應嚴懲,不過念你初犯,又對金家做出了極大的貢獻,所以小懲大誡,罰款一萬白玉,以儆效尤。
而這兩個外人,利用家主令胡作非為,金家不容,將十一劍匣交出來,然後自廢修為,逐出珍珠島!”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