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殺了那個賤人,讓她去給我哥陪葬!”
金元珠擦乾淚水,緊咬銀牙,準備回去弄死納蘭氏,還有一句話在她心裡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紀陵和楊藝殺了他哥哥,等會她殺了納蘭氏之後,會來找他們報仇,就算打不過,也要拼了命地不讓他們好過。
“妹妹!”
金元寶的聲音的從虛空中傳來,金元珠剛要離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脖子緩緩的扭動,不敢相信地回頭。
紀陵手一揮,將金元寶和兩個低階氣武君放了出來。
“哥,你沒死!”
金元珠大喜過望,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金元寶也很感動,和金元珠抱在了一起。
良久,兩人放開,金元珠抬頭有些心虛地對金元寶說道:“哥,那個,嫂子用儲物戒裝了十幾萬白玉,不肯給我讓我來救你,我情急之下只好砍斷了她的一根手指。”
“嗯?”金元寶表情有些錯愕。
金元珠更加心虛了:“除此之外,我還一腳把富貴踢到了牆上,估計重傷。哥,你責罰我吧!我知道納蘭氏是我嫂子,富貴是我侄子,我對他們出手,實在是不應該!”
金元寶摸了摸金元珠的頭髮:“傻妹妹,我怎麼會責怪你呢?對於這件事,我也只能說,幹得漂亮!
納蘭氏的做派我早就忍不下去了,今天如果不是紀兄弟開恩,我就已經死的連渣渣都沒有了,可以說,她就是殺害我的罪魁禍首,這樣的女人,我不會再讓她留在金家。
至於金富貴,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這次回去,就讓他去海淵歷練,我再也不會相信他的什麼修為不足,等修為到了再去的鬼話,要是再不去,就給我滾出金家。”
金元珠非常感動,哥哥為了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竟然真的能夠捨棄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這是多大的恩寵啊!
哥哥對她好,她知恩圖報,也不會讓金元寶為難的。
“哥,納蘭氏雖然千錯萬錯,但畢竟跟你是幾十年的夫妻,該有的夫妻感情還是有的,懲罰她一下就行了,也不必將她逐出金家。
還有富貴,他其實本性不壞,就是太傻,容易被人當槍使,找個好老師教育教育就好了,也沒必要送他去海淵送死。”
“哎!”
金元寶心裡嘆息一聲:“妹妹,你怎麼這麼善良啊!到現在了還給納蘭氏說好話。不過我這次不能聽你的了,我不能因為這次僥倖活了下來就忘了她們的罪行。我得當成我這次死了,是納蘭氏害死我的,我要是不處理她,那下次我還得死。
我如果這次心軟了,下次保準被他們兩個人害死!”
紀陵走過來笑著對金元寶說道:“金島主經歷了一場生死之劫,看清了身側三個人心,倒也不算虧。”
“哎!這還多虧了紀兄弟手下留情,不然我恐怕要死在自己人手裡了。”
“好說好說!不打不相識嘛!”
金元寶將納蘭氏的手指用火燒的乾乾淨淨,將儲物戒拿了出來,然後把金元珠的儲物戒也拿了過來,一併遞給了紀陵。
“這是五十萬白玉,算是我對兩位的賠罪,還請紀兄弟務必收下。”
“多出了四萬白玉,金島主真是夠大方的!”紀陵沒有假惺惺地推辭,五十萬白玉也就是五十橙玉而已,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錢。
“五十萬能交到紀兄弟這樣的朋友,一點都不虧啊!”
金元寶小小的拍了紀陵一記馬屁。
人都喜歡聽好聽的,紀陵也不例外。
“這明珠客棧雖說好,可比起我金家府邸還是差了很多,紀兄弟不如跟我一起回家,入住寒舍如何?”
紀陵擺擺手:“你妹妹不是說你家有一隻母老虎嗎?我可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