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紀陵攔住了楊藝,那邊金元珠經過了一番劇烈的思想鬥爭,看了看大蟲子躍躍欲試的利齒之後,終於頂不住壓力,開始服軟。
“對不起,我為我的行為跟你道歉!”
“光道歉就完了?”
楊藝掙脫開紀陵的手掌,目光有些不善,語氣裡面也帶著濃濃的怨氣。
“我……”金元珠有些無助,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作為珍珠島的天之驕女,她從小就在光環下長大,平日裡都是人人捧著她,恭維她。她只需要趾高氣揚地對待別人就行了,像如今這般低聲下氣地求人,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一點經驗都沒有。
若是楊藝順著她求饒的話說不追究不計較原諒她了,那還好點。可現在楊藝一副不罷休的樣子,金元珠實在是有些爪麻,沒有辦法。
金元寶作為珍珠島的島主,對這種情況還是有經驗的。
楊藝不肯鬆口說原諒的話沒關係,怕的是楊藝根本不說話,鐵了心地要弄死他們,那才是大麻煩。
之所以不原諒,無非是有所求。
“姑娘,您說吧,要如何才能原諒我們,放過我們呢?”
“其實……”
紀陵剛想開口提醒一下金元寶,讓他出點血,這件事就算了結了,可剛說出了兩個字,就被楊藝阻止。
“你別說話!”
楊藝的語氣不容置疑。
誰受傷誰有理,紀陵不跟楊藝爭。
“我們來珍珠島,本不欲惹事,也未曾得罪你們,去聽珍珠神女講道,我我們自問未曾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珍珠神女卻自恃身份,不僅用精神力誘導人對我們出手,還派出了三個氣武主對我們進行暴力行為,失敗之後,又回家將你們一併叫來,對我們大打出手,試問,這就是你們珍珠島的待客之道嗎?”
楊藝的一番質問聽得金元寶滿頭冷汗,他仔細一想,可不是嘛,他和紀陵他們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沒有的啊!
就是因為金元珠一點小小的心思,最終釀成了如此巨大的後果。
三個氣武主,兩名氣武君接連戰死,就為了給金元珠出一口氣?
這代價有些太大了,大到金元寶乃至整個金家都承受不起的地步。
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怨恨金元珠也沒有用了,當下是穩住楊藝和紀陵兩個人,保下自己四個人的性命。
“姑娘息怒,這絕對不是我們珍珠島的待客之道,這件事全是我們的錯,我們會承擔全部的責任。姑娘放心,從此以後,我金元寶代表珍珠島金家,一定將二位視為座上賓,待遇等同於我這個家主!”
“什麼?”
聽了金元寶的話,金元珠大驚。
“哥,這萬萬不可,他們擁有家主待遇,若是隨意進出我們的藏書閣,丹藥房,武器庫這些重地,豈不是引狼入室?”
金元珠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提出來的場合和時間卻十分不合適。
這種行為,是徹徹底底的賣隊友,金元寶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親妹妹。
“你給我閉嘴!”
金元珠是金元寶最疼愛的妹妹,即便她說出了這麼沒腦子的話,他還是沒有捨得下手打她,只是厲聲呵斥了她一句。
“呵呵!若是金島主心存敷衍之心,那我們也不必談了!”
金元寶大驚:“姑娘莫急,我金元寶說話真心誠意,一言九鼎,說將你們視為座上賓就視為座上賓,說你們有家主待遇就有家主待遇,絕無半點虛假啊!”
“那那些什麼藏書閣,丹藥房,武器庫之類的……”
金元寶連忙說道:“通通對姑娘你們兩個開放!”
金元寶一邊說心裡一邊在滴血,這三個地方時珍珠島金家最重要的地方,幾乎放著金家將近四分之三的收藏,這一旦開放,楊藝二人還不進去把好東西搜刮乾淨?
只不過此刻心疼也沒用了,不願意就得死,這種選擇題好做的很,因為幾乎讓你沒有選擇。
“可是我不相信你!我這邊放你出來,轉頭你又找了好多高手來圍攻我們,那我們豈不是蠢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