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標配,廢話連篇!”
紀陵一直密切關注楊藝戰場上的局勢,那個叫周易天的,實力不弱,在九品氣武羅中也算是高手,而且透過觀察,他發現裁判席上某位大人物似乎跟這小子有些關係。
年少有為,背景深厚,怪不得會這麼囂張。
不過楊藝比她更加年少有為,背景比他更為深厚,如果是比這些的話,那周易天輸定了。
六個賽場陸續開戰,大家都是年輕人,比賽之前難免說些垃圾話干擾對方,挑撥對方的情緒,一旦打起來,那是拳拳到肉不留餘地,激情四射,看得裁判席上的幾人也跟著情緒高漲起來。
“穆城主,你家穆凌妃果然不愧神女之名,不僅實力超群,一身控水之術更是精妙無比,就是在老朽看來,也十分的驚豔,晉級之後,恐怕有更大的舞臺啊!”
穆宇慈呵呵地笑得合不攏嘴,穆凌妃的表現他完全看在眼裡。
這個孩子,從小性子就倔,不服輸,幹什麼都要跟人爭個高下,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玄道上奮力前行,幾乎一刻也不曾停歇,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他這個做父親的,心中那是自豪無比啊。
穆凌妃下手又快又狠,她對面那個人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對方還是東海城中之人,對穆凌妃熟悉無比,知道自己不可能贏得了她,只能哀嘆自己運氣不好匹配到她,象徵性地抵抗了一會兒後,就舉旗投降了。
“穆凌妃勝出,晉級晉級下一輪!”
海龍大聲宣佈道,其他組的選手聽到這訊息,皆是渾身一震,打得更加賣力了。
第一個晉級的人出現刺激了他們,讓他們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去拼搏。
“老李啊,你家孫子不錯,雖然初入九品氣武羅,境界還不太穩定,但是看他那個出手,沉穩冷靜,很有大將之風啊,是個可造之材!”
之前還經常損李元峰的陳木源突然轉了性子,開始誇獎起李元峰的孫子李恆乙來了。
李元峰擺擺手:“哪裡哪裡,你家陳盛也不錯,陳家海王槍使得有模有樣,再花費時間加以雕琢,又是一員猛將啊!”
二人從互相攻擊到互相吹捧,不是因為二人突然轉了性子,而是因為旁邊的周海成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兩個不敢跟周海成說話觸他的黴頭,只能互相鼓勵鼓勵。
周海成的臉色確實難看。
周易天是他寄予厚望,可以跟穆凌妃爭一爭第一的人,現在在幹什麼?
堂堂的九品氣武羅,竟然被一個五品氣武羅打得險象環生,不僅身上被劍劃出了好多道劃痕,還被那個女孩逼到了賽場邊緣,稍不注意就會被打出賽場淘汰。
周易天打得太迷了,全場幾乎被楊藝壓著打,只是防禦,很少有進攻,之前被周海成掛在嘴邊的周天劍法,也沒見周易天使出來。
“這個混賬,不會是被美色迷惑,才做出這等不智之事吧?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這是什麼事情?他心裡還有輕重緩急嗎?”
周海成很是憤怒,他實在是想不出周易天被楊藝逼得即將落敗的原因,也許只有色這一個字能夠解釋了吧。
周海成憤怒,周易天更加憤怒。
他哪裡有什麼憐香惜玉放水的心思,他恨不得一劍擊敗楊藝,第一個晉級下一輪,非是不願,而是實在做不到。
楊藝雖然是一個五品氣武羅,但是在紀陵給她的神級功法加持下,無論是反應防禦攻擊,都遠遠超出了氣武羅這個範疇,畢竟是紀陵花了一白玉做出來的,讓楊藝擁有了媲美一品氣武尊的實力,周易天自然不是對手。
“現在你還嘴硬不?你要是跟我求饒,我可以讓你輸得有尊嚴一點!”
面對周易天的節節敗退,楊藝狠狠地出了心裡的那一口惡氣。
“你做夢!”
周易天本就憋屈無比,此刻聽到楊藝近乎侮辱的話語,更是急火攻心,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原本他雖然不敵楊藝,但打得還算是有模有樣,即便是退到了賽場邊緣,也是一步一步退過去的,不是楊藝一劍把他劈過去的。
現今,他心亂以後,進攻防守毫無章法,禁止就是在亂搞,楊藝沒有給他機會,趁著他露出破綻的一瞬間,一腳將他踹出了比賽場地。
“楊藝勝出,晉級晉級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