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話怎麼這麼多?沒看到老夫只是一縷意識嗎?怎麼可能自己破開封印。那個誰,我那個十八代孫子,你過來!”
紀陵囂張地指了指元奎,示意他來自己面前。
元奎驚訝地指了指自己,跟紀陵確認,紀陵點了點頭,他又看向楊平,楊平低著頭沒有說話,卻是往旁邊一站,給元奎讓出了一個身位。
元奎有些戰戰兢兢地走到禁制前面,低聲的問道:“老祖宗找我何事?”
“我之機緣只有我之後輩可得!那個聖子,似乎包藏禍心!”
元奎聽到紀陵的話嚇了一大跳,楊平是靈界北冥教的聖子,是下一任教主的有力爭奪者,別說是他,就是幾百年前的老祖宗也沒有資格這麼說他,可這個元龍的靈體,分明就是看不慣楊平。
長期以來養成的奴性讓元奎下意識的就要出賣紀陵,可紀陵說過地那句“我之機緣只有我之後輩可得”讓他心動不已。
“老祖宗這是想把機緣單獨留給我啊!可聖子那邊……”
元奎心中起了別的心思,他們這次來這個淮水秘境就是為了幫助聖子拿到龍珠晉級氣武羅,然後參加靈界的鬥羅大賽,獲得高位排名,可老祖宗的龍珠,最應該獲得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自己也是宗師境,而且比聖子還要高好幾個段位,使用了龍珠之後,自己鐵定能成為氣武羅,一旦自己錯過了這次機緣,等自然升級,還不知道要到了什麼時候。
嫉妒一旦產生,就會像一粒種子一樣瘋狂生長,它會吞噬人的理智,讓人做出錯誤的選擇。
“老祖宗,我該怎麼辦呢?”
紀陵一看元奎做賊心虛的樣子,知道他上鉤了。
“看到你面前的禁制了嗎?”紀陵問道。
元奎點點頭:“看到了!老祖宗能幫我開啟它嗎?”
紀陵搖搖頭:“這個禁制不是我設下的,我打不開。”
元奎失望無比:“您都打不開,那我怎麼進去啊?”
“我雖然打不開,但我知道怎麼才能開啟!”
元奎的情緒剛剛低落下來,聽到紀陵這句話,又激動了起來。
“老祖宗,你快把方法告訴我!”
“方法就是,往禁制中投玉,無論是白玉紅玉紫玉,都可以!投的越多,這個禁制就越容易開啟。”
“啊?”聽了紀陵的方法,元奎有些吃驚,這世上的禁制很多,他也見過不少,那些禁制要麼用絕對的實力破開,要不就是有專門的印訣開啟,像這種往裡面投玉才能開啟的禁制,他還聞所未聞。
“還有一點謹記,這個禁制十分特別,你自己往裡面投玉,禁制只為你一個人開放,你後面的那些人,尤其是那個聖子,若是不知道禁制的秘密,那就永遠也別想進來。”
“我明白了!”元奎點點頭,回頭看了楊平一眼,對他說道:“聖子,我老祖宗讓我試試用我的血能不能開啟禁制!”
“那就趕緊試一試!”楊平開口道。
元奎點了點頭,然後在自己的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噴出鮮血之後,一把按在了禁制之上。
紀陵看著元奎一隻手按在禁制之上,另一隻手卻暗中不斷把玉石送進禁制,楊平他們都緊緊的盯著元奎那隻流血的手,沒有人注意他另一隻手的小動作。
“老祖宗,好了沒?怎麼禁制還不開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禁制只是在發光,還沒有開啟的跡象,元奎被楊平眾人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心裡有些著急。
“扔的白玉越多越好,你沒看禁制已經很薄弱了嗎?”紀陵繼續鼓勵元奎道。
元奎心裡發了狠,之前的錢已經扔進去了,如果現在放棄,那就白白損失這麼多玉石,還不如咬牙玩次大的,於是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直接扔進了禁制中。
紀陵不好判斷元奎身上還有沒有錢,也沒有立即破開禁制。
看到禁制雖然越發稀薄,卻依舊沒有破碎跡象,元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