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酥酥一番話說完,蕭遙還未有所反應,紀陵率先不淡定了。
他努力地將手從周酥酥懷裡抽出來,緊張的看著她說道:“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啊!”
周酥酥不由分說地重新將紀陵的胳膊摟進自己懷裡,同時踮起腳尖,將嘴湊到了紀陵的耳邊。
紀陵以為周酥酥要強吻他,一時間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少俠,幫幫小女子,這人太煩,他實力強大,我無法擺脫他的糾纏,求少俠援手!”
周酥酥在紀陵耳邊輕聲說道,紀陵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尷尬地乾咳了兩聲,用手在周酥酥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姑娘,擺脫糾纏有很多辦法,你假裝喜歡我這種,是下下之策,不僅會激怒蕭遙,還會傷害我們彼此!你放心,你不必如此,我也能幫你把事情擺平!”
紀陵話說完,周酥酥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拽開了紀陵身邊,一臉怒意的蕭遙看著周酥酥吼道:“周姑娘,你怎能如此不知自愛,像一個陌生男子投懷送抱?”
周酥酥想要出言反駁,心裡想起紀陵的話,便抿了抿嘴唇,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紀陵。
看到周酥酥楚楚可憐的眼神投向紀陵,蕭遙心裡更氣憤了,他拿周酥酥沒辦法,便轉向紀陵,用劍指向他:“你知道我為了救周姑娘付出了什麼嗎?我殺了五個北冥教徒,徹底得罪了北冥教,而你呢?你做了什麼?只不過和大鳥打了一架而已,憑什麼將周姑娘勾走?”
紀陵也不怵蕭遙,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蕭遙這個人雖然十分討厭,嘴裡說出的話能把人氣死,還很不講道理,但卻不是那種仗著修為,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的那種,就衝著這一點,蕭遙就比靈界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強。
跟一個討厭的人講道理,而不是一味利用武力去逼人就範,才具有江湖的煙火氣。
“蕭遙,愛情是強求不來的,你不能因為自己喜歡周姑娘,就束縛她的自由啊!你喜歡她是你的事,她喜不喜歡你是她的事,這兩者並不相關,難道就因為你喜歡周姑娘,周姑娘就一定要喜歡你嗎?那我喜歡周姑娘,周姑娘是不是也一定要喜歡我呢?”
“這……”
蕭遙被紀陵說的啞口無言,一時間難以相對,他想說沒錯,我喜歡周姑娘周姑娘就必須喜歡我,可這話他要是真說出來了,和那些逼良為娼的惡霸有什麼區別?他可是一個除暴安良的俠客,哪能做這種事情。
可就是因為如此,蕭遙心裡才憋屈無比,他為周酥酥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她卻成了紀陵的女人,這讓人怎麼受得了。
蕭遙心裡憋的難受,唰地一聲拔出劍來:“我要跟你決鬥!誰輸了誰就放棄周姑娘!”
周酥酥一步跨到紀陵的身前,張開雙臂,如同護著小雞的母雞一般,對著蕭遙說道:“我不准你欺負他!”
蕭遙一看周酥酥這架勢,心裡醋意上湧,怒火升騰,他衝著紀陵吼道:“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別老是躲在女人的身後!”
紀陵不以為然:“周姑娘又不是一件商品,憑什麼你說放棄就放棄?你當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呢?還有,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有關係嗎?好像我是個男人能插死你似的!”
“你!”蕭遙被氣得滿臉通紅,他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紀陵這種厚臉皮的人,他明明都說躲在女人身後不是男人了,他竟然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還有沒有羞恥心了?這個世界上最掉價的事情,不就是躲在女人的身後嗎?
“你給我出來!”蕭遙繼續指著紀陵道。
紀陵拍了拍周酥酥的肩膀,周酥酥略顯羞澀地轉過頭來。
“周姑娘,注意保護我,不要讓蕭遙傷害我!”
周酥酥有些愕然,心裡有點異樣的感覺,在她心裡,男人應該站在女人身前保護她,但紀陵這種做法……
她轉頭一看蕭遙氣急敗壞的樣子,瞬間明白了紀陵是在做戲幫自己擺脫蕭遙的糾纏,心裡的小心思瞬間消解,馬上開始配合紀陵。
“少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有我在,蕭遙別想傷害到你!”
“那就多謝周姑娘了!”紀陵嘻嘻一笑,對著蕭遙拋了個挑釁的眼神。
蕭遙肺都快氣炸了,可週酥酥一直擋在紀陵的前面,他想教訓紀陵都不行。
天色慢慢的全黑了下來,紀陵等人也轉回了幽蘭寺中,在神像前面升起了一堆溫暖的篝火。
蕭遙也放棄了教訓紀陵的想法,坐在離篝火不遠的地方,看著說說笑笑的紀陵和周酥酥,眼中跳動著不爽的光芒。
“紀公子,今天多謝你幫忙了!”周酥酥看著紀陵真誠的道謝。
紀陵擺了擺手:“都是舉手之勞!大家出來混江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周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紀公子是哪裡人啊?我聽你這個口音,應該是蜀州人吧!”周酥酥看著紀陵問道。
“我是蜀州芙蓉鎮人士,這幾天剛剛到這裡。周姑娘是楚州人?”
周酥酥搖了搖頭:“我不是楚州人,我是從揚州逃亡過來的!”
“揚州?”
聽到周酥酥提起,紀陵終於想起了這個記憶深處的名詞,同時還想起了那個在自己剛到這個世界時處處維護自己的善良小空姐楊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