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了雲佳,紀陵趕緊對衛凰笑道:“不就是揍了吳銘一頓嗎?沒什麼好驚訝的,很平常啊!”
“很平常……”聽到紀陵這個話,林依依都替他臉紅,合著昨天捱打的那個人不是你啊!
煉氣五班的人當然知道實情,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其餘四個班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紀陵,帶著好奇打量著他。
一些圍在外面的其他書院的旁聽生也竊竊私語著,猜測著紀陵的來歷底細。
衛凰盯著紀陵看了幾秒鐘,突然間展顏一笑:“是沒什麼好驚訝的!”
說罷,她便輕飄飄的走到了各班前方,留下紀陵一個人悵然若失。
不知道是不是百家講壇和各種段子看多了,在紀陵聽來,衛凰講的劍道理論也沒有多麼的出彩,沒有妙語連珠,引經據典,就是一些樸實的道理,他聽得昏昏欲睡,倒是其他人坐直了身子聽得聚精會神,尤其是前排的林依依,一邊聽還一邊不自覺地點頭,像極了一個好學生。
當然,不認真聽課的除了紀陵之外,還有一個人。
薛青禾雖然看著衛凰,但眼中卻沒有焦點,心思估計也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咋不好好聽課呢?”
紀陵冷不丁的在薛青禾耳邊問了一句,嚇得她渾身一顫,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有些惱怒地瞪了紀陵一眼,然後趕緊正襟危坐,收回了飄散的心思,開始認真地聽課。
看到薛青禾的樣子,紀陵心中很是不屑,學渣就別裝認真了,很累的!
“哎,你今年到底幾歲啊!我看你像十七八歲的樣子。”
薛青禾一動不動,根本不搭理紀陵,紀陵鍥而不捨地問道:“你為啥這麼大了都沒有煉精化氣,是不是天賦不夠?我能幫你啊!”
“你是不是也覺得衛凰的課無聊,不想聽啊?”
“你說我的課無聊?不想聽?這位同學,我看你挺有見解的,不如站起來講一講啊!”
一片黃色的陰影突然籠罩了紀陵,薛青禾憋著笑低下了頭,紀陵一抬頭,發現衛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正微笑地看著他。
紀陵趕緊搖手道:“沒有沒有!我沒說過!您講的字字珠璣,精妙絕倫,我聽的是昏昏欲睡呸如痴如醉啊!”
“哦?那你站起來,跟大家說說,我剛才講了些什麼?”
紀陵硬著頭皮沒有站起來,偏著頭朝薛青禾擠眉弄眼,讓她給自己點提示,奈何薛青禾也是什麼都沒聽,只能把頭低得更低。
紀陵鬱悶地站起來,剛好看到林依依扭過頭來,對他做了一個口型,衛凰淡淡的朝她瞟了一眼,嚇得她趕緊轉過了頭。
“您剛才講的是劍意?”紀陵有些忐忑的回答道。
“那你說說,什麼是劍意?”
一聽衛凰這麼問,紀陵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第一道送命題答對,第二道就簡單多了,胡扯就行了。
“劍意嘛,顧名思義就是劍的意境,劍客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