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景走後,兩個守門弟子才重新睜開眼睛,兩人劫後餘生,臉都嚇白了。
“師兄,守山的任務太危險了。真有武林高手找本派的麻煩,你我師兄弟守在這裡有什麼用!”
“別抱屈了,哪個門派不是這樣。你記住,以後守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是了。門派有那麼多高手,輪不到你我出頭。不過我們還是先離開吧,等會他還要下山。”
“師兄言之有理。”
於是,兩個負責守衛山門的弟子灰溜溜的跑下山,找地方躲了起來。
作為江湖上的大派,白陽宗非常大,晚上巡邏的弟子也很多。陳景剛剛進入山門,就遇到了一波。
這些巡邏弟子當然難不倒他,他稍一提氣,就像只大鳥,悄無聲息的從巡邏弟子的頭頂飛了過去。
如非必要,他不願意傷害無辜,搶人家門派的神功就已經理虧,如果還打傷打死人家的弟子,他和江洋大盜有什麼區別?
陳景在房頂跳躍,尋找著門中重要人物的居所。
只有掌門、長老以及他們的弟子有資格修煉門派的鎮派武功,其他弟子只能練一些相對較差的武功。
陳景要的,是最好的,鎮派神功,才是一個武林門派的精髓。
“二師伯,您的洗澡水燒好了!”
這時候,陳景聽到一個聲音。他心中一動,順著聲音的方向而去。
兩個男弟子抬著一個大浴桶晃晃悠悠的進了一個房間。
“怎麼是你們,雪柔和雪心呢?”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出,聽語氣,聲音的主人很是不滿。
一個年輕的聲音道:“回二師伯,兩位師妹被大師伯叫去了,所以讓我們來服侍您老人家。”
“他讓你們來伺候老夫?你們兩個大男人,能夠伺候人嗎?滾滾滾!都滾!”
二師伯氣急敗壞,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然後,陳景就看到,兩個弟子被轟了出來。
“那麼,就拿這個二師伯開刀吧!”
陳景眼前一亮,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等兩個男弟子走出院落,他身形一動,輕飄飄的落在院中,幾步走到房門前,直接將門推開。
“一個人沐浴實在是無趣,不如直接睡覺。”
此時,二師伯正用毛巾給自己搽臉。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不耐煩了:“不是讓伱們滾了嗎?”
然而,當他拿開毛巾,卻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面前。
二師伯先是一驚,隨即便打出一道龍形真氣,向陳景攻擊過去。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驚而不亂,無論什麼情況,都能沉著應對。
可惜的是,他今天的對手是陳景。
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對方只是伸了伸手,就握住了他打出的真氣、然後,只見對方輕輕一捏,就把他的真氣捏得粉碎。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二師伯太震驚了,震驚到忘了喊人。
陳景可不會給二師伯任何機會,他大手一揮,一道真氣飛出,二師伯運功去擋,根本擋不住,一下就被真氣擊飛。
陳景趁機使出異能,捆了二師伯,讓他徹底沒了反抗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