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笑而不語,看向人群再次爆發出歡呼的地方。
奚曼椿帶著六位長老緩緩地走進廣場,來到最前方的七個席位。
這七個位置與他們的有些許不同,兩者是面對面對立的,彷彿將其分成了兩個陣營一般。
“安靜,”奚曼椿霸氣開口,魂力包裹著聲音如驚雷般響起,場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本次煉丹比賽只有一輪,每個人都煉製出自己最高品階的丹藥,然後進行比較,分出名次。”奚曼椿頓了頓,繼續說道,“宗員之內,若是有人能夠進入前七名,我們將特賜其丹火宗榮譽長老的職位。”
說著,奚曼椿瞟了楚江一眼。
楚江立刻會意,淡淡一笑。
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這麼淡定,一般丹火宗的長老席位是固定的,只有前一個長老退下,才會有新的長老補上。能夠成為長老的,無一不是資質逆天之輩,大多都是當代青年的翹楚。
“好,話不多說,比賽立刻開始,時間沒有限制。”奚曼椿最後說道,取出一造型獨特的丹爐,其是由盤錯的樹根構成。
一團綠色的火焰從其中燃起,充滿了生命的氣息,連樹根都開始抽枝發芽,惹得圍觀群眾陣陣驚呼。
楚江眼神微凝,喃喃說道,“是天火榜排名十三位的木神之火嗎?”
至於這樹根丹爐,楚江便不得而知了,畢竟這世間萬物,總有人不知道的存在。
其他六位長老也取出造型獨特、各有特點的丹爐,但是火焰卻沒有再出現天火,但是其獸火也是皆在獸火榜前二十,不是凡品。
“那我就先開始了哦,”方奕純笑著說道,其面前的桌子上出現一尊四角青銅丹爐,上面鐫刻著一頭體態修長的羚羊,彷彿是活的一般。
涅槃之火在其中燃起,方奕純拿出密密麻麻的材料,開始處理起來。
雖然楚江不知道方奕純要煉製什麼丹藥,但想必應該是七品丹藥。
至於江逸塵使用的丹爐則是大名鼎鼎地八海螺爐,而火焰是喚海鯨的玄海之火,在與其中一位長老的火焰相同,想必兩人之間有著什麼關係。
隨著大部分的人都開始煉製,場上的焦點都集中在還未行動的楚江身上。
“哼,譁眾取寵!”一聲譏諷從楚江身後方傳來。
楚江沒有回頭便知道是管虎所說,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將其放在眼裡,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看來真的要譁眾取寵一番了,”楚江玩笑地說道,拿出了月明宗所贈的銀星流爐,瞬間,其四周的光線彷彿都暗淡了些許。
黑色的爐體,流轉著燦爛的星光,十分引人注目。
“哇,楚江的丹爐真帥,有人知道其身份嗎?”“聖器,這丹爐的品質竟然是聖器!”“我查到了,是月明宗珍藏的銀星流爐,竟然落到了楚江的手裡!”
楚江燃起卵色的北地星火,場上所有人的火焰瞬間偏向楚江所在的方向,連奚曼椿的木神之火都晃動了一下。
“這傢伙的火焰怎麼又改變了?”江逸塵疑惑地說道,控制著火焰恢復原狀,繼續提煉起來。
奚曼椿眼神微眯,瞧著楚江露出跳動的北地星火,“地獄之火、大地心火、星隕星火,一種火焰怎麼會擁有三種天火的特性。”
而作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楚江開始了自己的煉製。
“有誰能夠看出楚江煉製的是什麼品階的丹藥嗎?”“不清楚,現在只拿出了三百種藥材。”“但是據我所知楚江的品階也只有六品吧,煉製的丹藥應該也是六品。”“我倒不這麼覺得。”
現在楚江的一舉一動都成為觀眾議論的重點,嘈雜的聲音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一株株藥材被楚江扔進丹爐之中,瞬間化成藥液或者被提煉成粉末,然後沉入爐底,等待著融合。
慢慢,楚江已經處理了超過一千種藥材,但是還是其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戒指之中取出瓶瓶罐罐、木盒礦石。
清晨的太陽在天空中按照自己的軌跡轉移著,眨眼間便到了西方,彷彿是看得起興,也燃起了四周的雲彩。
一些品階較低的煉丹師已經完成了煉丹,從場上退下,坐到休息區。
而其他人包括上位的長老宗主也大致完成了提煉工作,開始融合起來。
楚江也完成了,不過揹著雙手,閉目養神,在等待著。
所有人雖然被楚江奇怪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但也只好看下去。
落日西下,完全收斂起自己的光輝,天空變得灰濛濛一片,最後一顆顆星星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