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昀身後開始盤旋出一條青蛇的身影,朱昀開始下令:“長秦蟒,給他點顏色瞧瞧!”
“明白,我的主人。”
長秦蟒先是在朱昀身邊生出青翠色的靈竹,靈竹所濺射出的天然露水熄滅了附近雷電所致的烈火。
朱昀身上的布袍錦緞已經被轟雷所傷破敗不堪,但長秦蟒自帶的治癒能力使得朱昀再次恢復了暗石城城主的威嚴。
“你的小蟲就這點作用?”
童決滿嘴全是戲謔的味道。
“你可別狗眼看人低了。童決,我能擊敗你一次,就還能擊敗你第二次!”
“你這個靠山宗的叛徒!背叛了我師門,去加入什麼狗屁城主府!我念及舊情多次替師傅為你求情,而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對靠山宗不利!”
童決繼續惡狠狠地說:“朱昀你有本事啊!什麼時候在這裡收了條小青蛇我都不知道!翅膀硬了,靠山宗的情面都不管不顧,居然還去幫什麼外人,幫什麼萬古劍宗的腔!今天我的六個弟子被廢了,你要對此負責!”
童決再次施法,又一次引了一道天火刺向朱昀,朱昀急忙用全力去防禦。
人定勝天什麼的向來都是漂亮話,在自然的力量面前,就算是靈元境界也不過是小打小鬧。
長秦蟒也發動威能,以己為盾,一口吞下射來的雷霆,但剛剛吞入口中就瞬間爆散開來化作輕煙。
“長秦蟒!”
“哈哈哈哈,你的小蟲看來實在是不夠看啊。”
朱昀心裡十分清楚,自己的長秦蟒本身就是偏向治療輔助型的靈獸,並不擅長正面作戰。但沒關係,自己還有神玄境的靈力加成。
“別得意太早了!”
靈獸被擊敗後,要至少一日之後才能再次召喚出戰,失去了靈獸幫助的朱昀眼下只得靠自己了。
又再次硬生生接下了六道雷霆之後,朱昀也差不多要撐不住了,踉踉蹌蹌地站著。
“朱昀,你我曾經也是師兄弟一場,你到底為何要背叛靠山宗,為何要處處對靠山宗不利?”
童決現在已然是靠山宗的宗主了,現在的朱昀已經不是他曾經的大師哥了,而是暗石城的城主,在這小城內一手遮天的實權者。
十年前,那時候的朱昀和童決也不過是暗石城的修煉奇才,那時候的他們怎麼會想到自己會成為暗石城城主和靠山宗掌門呢。
“師傅說你今後能夠繼承靠山宗,如果是師哥你的話,一定能夠帶領靠山宗成為暗石城第一大宗門的。”童決聽聞了訊息,很開心對師哥朱昀祝賀。
“但那並不是我的追求,我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想要去了解更廣闊的天空。”朱昀卻躺在草地上叼著一顆蘆葦。
“你馬上就是掌門了,不能這麼吊兒郎當的了。”
“論武功,可能我比你強一些,但我覺得掌門的話,師弟你更合適。”
“師哥……這就是你說笑了。”
“我想要出去周遊列州。”
而那之後的朱昀,說到做到,確實離開了靠山宗,而五年之後,他周遊列州以後回到了海州,成為了暗石城的城主,成為一方管理者。
說來也奇怪,就像是花落童家一樣,童決真的成為了靠山宗的新掌門。他記恨,師哥拋下了宗門,師傅臨終之際,他千里傳書呼喚師哥回家,卻未能收到回信。
師哥回到海州,他本想好好接待,卻不料師哥將自己拒之門外,與靠山宗徹底割裂,並在之後都一直處處針對靠山宗。
今天,得到了大地之脈的童決挺直了腰板,高聲質問朱昀:“我靠山宗哪裡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