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司徒雲崖起身的一瞬,身後一道凜冽的寒光襲來。
帶著無盡的殺意。
這一劍,快若閃電。
與此同時,一個恐怖的禁錮之力,同時降臨。
仿若這片天地,都被封印了一般。
一時間,司徒雲崖臉色大變,只見他渾身血氣翻騰,第一時間施展了血盟的秘術。
只可惜,他雖然渾身氣勢暴漲,但那道劍光也已經斬道。
鐺的一聲!
聲如金鐵敲擊,司徒雲崖雙手結印,迎著那劍光擊出一掌,劇烈的衝擊力,讓他也不禁連連後撤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
“你是何人!”
“竟然敢來我城主府,偷襲本帝!”
司徒雲崖怒吼一聲,露出一抹冷峻的神色。
無疑,他很震驚。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多少年來,都無人敢挑釁他們司徒一族的權威。
但如今,天牢事變,暗盟的威脅尚未解除,竟然就有人跳了出來,要取他的性命!
“呵呵!”
“一個死人,不配知道我是誰!”
黑衣女子冷冷說道,邀月明顯改變了聲線,以至於即便是林玄,聽到這個聲音,也感到極為陌生。
“你以為你不說,本帝就猜不到嗎?”
“放眼整個天夜城,能夠偷襲本帝之人,也不超過兩手之數!”
“邀月,你又何必做這種掩耳盜鈴之事呢?”
司徒雲崖冷笑一聲。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邀月,彷彿想要將她看穿一般。
聞言,邀月卻依舊很冷靜。
不置可否,彷彿這一切,她都已經料到,並不感到吃驚。
“呵呵!”
“你以為你承認,我就不知道了嗎?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勾當,以為我不知道嗎?”
“一個殘花敗柳,靠著自己的身體上位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
司徒雲崖的話,很刺耳。
即便是邀月身旁的林玄,都覺得很憤怒。
無疑,他在故意激怒邀月。
“殘花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