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邀月姑娘提醒!”
“不過,在我離去之前,有一事你還需要向我解釋清楚......”
林玄冷冷說道。
“解釋?”
“有什麼可解釋的?”
“你如今安然無恙,身邊的那白虎還突破到了帝境,恐怕要謝謝我才對!”
邀月姑娘冷笑一聲。
“呵呵!”
“借刀殺人,可不好玩!我想若是換做了別人,恐怕就命喪天牢裡了吧!”
林玄依舊是冰冷地說道。
他早已意識到,這或許本就是邀月姑娘設下的一個局。
她或許早已經知道,那被關在地底天牢之中的,並非九劫狐帝。
卻依舊引誘林玄前往。
這其中,也一定是想要藉助林玄的手,徹底攪亂天夜城的秩序。
“哈哈!”
“林公子果然很聰明!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同仇敵愾,難道不是對的嗎?”
邀月姑娘大笑一聲,全然沒有一絲愧疚。
“我討厭被人擺佈的感覺!”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林玄以一種近乎逼問的語氣問道。
他很憤怒。
彷彿自己,被這神秘的邀月姑娘玩弄於股掌之中。
“讓城主府覆滅!”
“就是這麼簡單,你乾得很不錯!如今,就算是血盟能放過司徒雲崖,暗盟也未必會放過他.....”
邀月姑娘大笑一聲,彷彿與那司徒雲崖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司徒家!”
“原來你的目標是司徒家?為什麼?”林玄好奇地問道。
“你想要知道的太多了!”
邀月姑娘冷笑一聲,不願談及原因。
“命都差點兒搭上去!”
“莫非.....還不配多知道一些事情嗎?”
林玄說道。
“可以!”
“其實,告訴你倒也無妨!我姓司徒,我的父親便是曾經的家主!”
“當年,血盟曾經找到我父親,想要與他合作。可惜,被我父親拒絕了!”
“於是,他便找到了司徒雲崖,藉助他之手,把我父親害死,那一年我才五歲,幸運的逃了出來..........”
邀月姑娘緩緩說道。
林玄感受的出,她心底那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也清楚,邀月姑娘並沒有欺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