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老子乃是堂堂帝境,竟然被拉來鎮守這狗屁天牢!”
“真是悻氣!”
一位身高九尺身著赤色甲冑的男子,一手拎著酒壺,一手吃著大塊肥肉。
此人,名叫司徒躍,乃是城主府司徒家的嫡系子弟。
更是一位在一千歲就踏上帝境帝境的絕頂天驕。
因為一次違背家規,被打發到了這地底天牢,協助血盟鎮守天牢。
這一來,就是十五年!
原本司徒躍也可謂風度翩翩,甚至是未來城主府的執掌者候選人之一。
十五年過去,他的鋒芒早已經散去,滿臉的絡腮鬍,十天半月不曾洗臉。
整個臉上寫滿了滄桑。
無聊之時,更是喜歡在這天牢中喝得了酩酊大醉。
城主府地底天牢,歷來把手森嚴,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
所以,他根本不擔心,有人會敢闖天牢!
一共十八位鎮獄使,和一位鎮獄統領。
而那位鎮獄統領,還是帝境九重的絕代強者。
這等陣容,也足以鎮壓一切反叛了!
“咦?什麼聲音?”
“莫非是我眼花了?怎麼有一道聲音從那邊閃過?”
司徒躍正在喝著酒,突然聽到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
要知道,他本就是帝境強者,魂力何等強大。
猛然站起,狐疑地望了望四周。
並無一人!
整個天牢內一片死寂!
“莫非是我喝多了?”
“哎,趕緊去睡一覺吧,明天我也該跟裡面的人輪輪崗,去看一看裡面那小妞兒被他們折騰成什麼樣了!”
司徒躍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般說道。
“那小妞兒!”
“可真是美得禍國殃民啊,可惜,落在那些人手裡了........”
一想到那小妞兒,他不禁還暗暗嘆息了一聲。
那一日,當那小妞兒被帶入天牢之時,他恰巧瞅見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
就已經讓人神魂顛倒。
雖然,向他這種帝境強者,一般都醉心修煉,但也有一人些人並沒有斷絕自己的七情六慾。
特別是,這一個色字!
這司徒躍這樣一個,可惜當時他沒有資格進入內牢,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樣一個絕代女子,被帶入更加恐怖的內牢。
一想到內牢,司徒躍也不禁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