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緩緩靠近老者,眼神中卻變得異常警覺。
無疑,這令他很奇怪。
他所在的這間別院,乃是位於黑甲衛的總部之中,為何會有這樣一位悠閒的老者?
尤其,更不解的是,這位老者垂釣的姿勢,一根銀色魚竿,懸在半空之中。
此種姿勢,怎麼吊上魚來?
“噓!”
就在林玄緩步來到老者身後,老者一手持著魚竿,另一隻手卻朝林玄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很顯然,這位老者早已經現林玄的到來。
只是,由於他正在垂釣,不希望林玄打擾。
林玄只得靜靜地站立在老者身後,緩緩地觀察著。
這時,他才覺,在魚竿之上,有一團黝黑的泥土,似乎釋放著淡淡的熒光。
而在水下,一條條暗黑色的鯉魚,卻似乎早已經蠢蠢欲動。
“原來!”
“在這魚餌上有一些玄妙!”林玄心頭暗暗想到。
他已經猜到,這魚餌雖然看上去普通,但事實絕非如此。
或許是一種專為池雨兒準備的釣餌。
嗖!嗖!
突然之間,湖水之中,兩條黝黑的錦鯉一前一後高高躍起,朝著懸在半空中的魚餌咬去。
“天哪!”
“這到底是何魚餌,竟然能令這些魚兒不顧生死的從湖中躍出?”林玄臉上越流露出一絲驚奇。
畢竟,這一幕簡直太神奇了!
即便是在前一世中,林玄也從未看到任何人如此垂釣。
“哈哈!”
“終於上鉤了!”只聽得那位白蒼蒼的老者大笑一聲,大手朝著空中一抓,將那兩條從湖水中躍出的黝黑錦鯉抓入魚簍之中。
這時,白蒼蒼的老者,才緩緩轉身,一臉笑意地望著林玄說道:“小友!”
“你倒是有耐心,竟然在此站了足足一個時辰,配老夫做如此無聊之事。”
林玄這時才覺,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林玄微微一笑,拱手說道:“老先生過謙了!”
“實話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垂釣之法,真是歎為觀止。”
林玄的話,並非恭維之詞,而是自內心。
白蒼蒼的老者,卻也滿臉笑意,輕輕捋了捋鬍鬚,望著林玄問道:“小友,你剛才可看出老夫是如何垂釣?”
林玄點點頭,說道:“若在下沒有看錯的話,您有三點奇特之處!”
“哦?”
“說來聽聽!”聽到林玄的話,老者雙眸不覺微微一亮,饒有興致地追問道。
林玄隨即說道:“第一嘛,奇特便奇特在這魚餌之上。在下看出,這魚餌會散出淡淡地熒光和微弱的清香,似乎對吃糖中的黝黑色錦鯉很有誘惑力。”
見白老者微笑著點點頭,林玄繼續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第二點,您以自身的修為,在悄然間使這股清香在湖底擴散,使越來越多的魚兒聞香而來。”
“當然,最後的第三點,便是您的耐心。從始至終,您都在與池塘中魚兒比拼耐心。最後,您更勝一籌,自然魚兒難逃法網。”
聽完林玄的點評,白蒼蒼的老者驟然大笑一聲:“妙哉!”
“小友好眼力,老夫這一點兒小把戲,果然難以瞞過小友。”
隨即,他繼續饒有興致的問道:“小友,你何時搬入這別院之中,為何老夫此前從未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