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城外城西側,一座巨大的校場上,旌旗飛舞,赫然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刀!
這一個字,似狂!似傲!
便仿若一柄狂刀立於校場之上,讓任何一個來到校場之人,都感到一種深深地震撼。┡『 文 學迷*.
這裡便是如今玉天城赫赫有名的精銳之師——刀部的校場。
而旗幟上的這個“刀”字,也正是出自於“刀部”部狂刀魔少葉天大人之手。
這字中所體現的狂與傲,其實正是葉天本人的寫照,同樣也是這一支虎狼之師的真實寫照。
此時此刻,這座巨大的校場之上,三四千名身披戰甲的將士們,傲然站立,都在目不轉睛地凝望著校場中央手持一柄血骨魔刀的少年。
毫無疑問,這位手持血骨魔刀的少年,正是葉天!
“毀滅刀意的意境,便是無我,無它,無天,無地,在我心中唯有一刀,一刀下,天地盡滅!”
“獸袍少年”葉天一邊講解著他對毀滅刀意的理解,手中的長刀也隨之驟然揮出。
轟隆一聲巨響!
仿若天崩地裂一般,整個校場都驟然一顫,無盡的毀滅氣息彷彿也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哇塞!”
“好刀法!天哪!天下竟然還有此等刀法!”這一刻,在不遠處校場邊緣的一位少年,簡直看呆了。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陶醉於剛剛那位“獸袍少年”揮出的一刀。
驚豔!
絕對的驚世一刀!
這位少年,正是萬里迢迢來到玉天城的薛青州,他懷揣著夢想而來,萬萬沒想到,初到玉天城,竟然便看到如此令人震驚的一幕!
正所謂,朝聞道,夕死足以!
此時此刻,他深深地感到,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來到玉天城真的為他開啟的一扇通往武學大道之門。
“嗯?”
“是誰在哪裡?”這一刻,“獸袍少年”葉天臉上卻不禁露出一絲慍色。
要知道,“獸袍少年”葉天,在演練刀道之時,有幾項明文的規定。
其中一條,便是禁止任何人出一絲聲音,以免干擾他演練,所以,那些“刀部”將士們一個個雙手捂嘴,哪怕心中再震驚,也不敢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正因如此,薛青州剛剛的聲音,才顯得那麼顯眼。
一時間,數千雙眼睛,都齊刷刷地朝薛青州望來,讓初來乍到的薛青州也頓時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是何人?”
“為何會站在這裡看我刀部演練?”獸袍少年葉天凝望著遠處的兩位少年,一臉傲然地問道。
懵了!
這一刻,薛青州徹底懵了!
他們明明是看到在城門外貼出的告示,通知所有修士都可以來刀部的校場參加考核。
誰曾想他們興高采烈第一個跑來之後,竟會遇到這種情況?
“我們是來參加刀部考核的!”
就在這時,憨厚的少年突然擋在薛青州的面前,一雙明眸直視著遠處的“獸袍少年”葉天,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嘿!”
“愣子!你幹什麼呢?說你愣,你還真愣,那位一看就是一位大人物,你怎麼能以這副口氣跟他說話呢?”一旁的薛青州急忙拉拽著憨厚少年的衣袖。
要知道,在他們青州城,哪怕是普通的城衛軍領,一旦有人如此跟他們說話,動輒都要被打殘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