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你們贏了!”
北荒靈院一位白蒼蒼的長老怒喝一聲,踏出一步,來到擂臺之上,急忙將一枚紫色丹丸塞入白衣男子索孤的嘴中。
“暫且不要運氣!”
“我試著幫你逼出此毒!”
白蒼蒼的長老在索孤那隻已經徹底紫黑的胳膊上,輕輕一劃,一滴滴濃黑色血液滴滴落下。
滴答一聲,只見濃黑色血液在滴落擂臺之上的瞬間,擂臺表面頓時被液滴腐化,出現了一個小洞,令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毒液腐蝕到底有多強?
居然連堅硬無比的擂臺都無法承受黑色液滴的腐蝕之力!
“荀長老!”
白男子索孤懇求地看著白長老。
他知道荀長老是此行之中,醫術最高的一位長老。荀長老乃是一位靈丹師,在整個北荒王城都頗負盛名。
“哎!太毒啊!”
白蒼蒼地荀長老長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老夫,恐怕無能為力了!”
“小索,如今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斬去此臂,一是任由毒素入體。但是,一旦毒素入體,恐怕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白蒼蒼的荀老張思忖片刻,無奈地說道。
“什麼?”
“斷去一臂?或者隕落?”
白男子索孤如同晴天霹靂,不覺眼前一暈,身體微微一顫,縱是他心理素質極強,聽到這句話,也差點栽倒在地上。
“你好狠!”
他抬眼看向擂臺另一側亭亭而立的子車冬兒,怨毒地怒吼道。
“擂臺之上,生死有命!”
子車冬兒冷冷說道,她可不會有絲毫憐憫。
戰場之上,對敵人的憐憫,便是對自己的無情!
之前幾場戰鬥中,蕭雅差一點隕落在小鬼魅幻陣之中,夏瀟湘的馴獸三階閃電貂也徹底隕落,北荒靈院何時曾經心懷憐憫?
況且,在索孤使出八方鎖命大手印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感到深深的危機,若不是有神駿小妖王,恐怕此刻哀嚎的便是她自己了。
“母皇!”
神駿小妖王一臉無辜得蜷縮在子車冬兒懷中,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個做錯的孩子一般。
“乖!幹得漂亮!”
“獎勵你一枚丹豆!”
子車冬兒完全無視白衣男子索孤,自顧自地將一枚馨香的丹丸塞進神駿小妖王嘴中。
“那是什麼妖獸?”
這時,人們才終於現在子車冬兒懷中趴著一隻奇怪的兇獸,擁有一對神駿無比的龍角,虎頭虎腦,還有毒蛛的身子,這簡直是一個怪胎。
“好厲害!”
擂臺下身著金袍的軒轅風華,也不禁微微一嘆。
自從第一眼看到神駿小妖王,她便有一種深深地直覺知道它極其恐怖,可是,剛剛它的表現仍然讓她大感意外。
無人知道,這個小傢伙是如何在一瞬間找到索孤八道幻影中的真身,而且它的度也未免太快了。
毫無疑問,若在戰場上,這個小傢伙絕對是收割敵人性命的大殺器!
“今日之仇,我索孤記下了,天靈塔自會與你有個了斷!”
白衣男子索孤怒喝一聲,眼神中露出一絲決絕之色,驟然間拔出一柄利劍,揮劍而出,將早已被毒素腐蝕的左臂齊肩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