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深深,北部皇氣匯聚之地,一座座巍峨建築高高聳立。
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四周,更是守衛森嚴,寂靜無聲,卻又散著淡淡皇威。
“咳!咳!”
一名中年男子面色慘白,躺在軟塌之上,靜靜聽著身旁一位錦衣男子彙報,嘴角不禁咳出了一絲血絲。
“陛下,龍體保重!”錦衣男子急忙扶住中年男子說道。
此中年男子便是天方國國君,也就是林玄的父皇林浩天,他雖然身體極為虛弱,但眉目之間仍可感到一股浩蕩皇威。
天方國國君緩了緩,強提起一口氣說道:“老唐啊,小九真是不爭氣,剛剛調動五部精銳尋他下落,如今才回到京城竟然便再次惹出麻煩!”
他眼神越昏暗,似有幾分失落。
他本聽說九子林玄覺醒風靈體,被陣院院長收為弟子。因此,心中對九子林玄頗有幾分期待。
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此次蠻獸山脈戰役,雲仙道府湧現出一大批年輕俊傑,可是,林玄卻莫名消失,如今剛剛回到皇城,便又傳來被押入天牢的訊息,不免讓他極為失望。
錦衣男子勸慰道:“陛下,其中或許另有隱情,據我所知,衛皇旗中有一批將士對九皇子很擁戴!”
“哎!”天方國國君慨嘆一聲。
“只是我這個九子,配不上你家真鳳啊!”
天方國國君所提的,自然便是林玄和左相唐隱之女唐韻的婚事。他最近也聽聞,唐韻非但在雲仙道府風生水起,此次蠻獸山戰役更是大放異彩。
風頭甚至絲毫不亞於雲仙道府的“四大魔女”和“天孤劍”孤狼等青年俊傑。
然而,她也不過進入雲仙道府一年而已,與其相比,林玄雖有陣院院長弟子之名,卻從未顯露出過人之處。
錦衣男子自然便是左相唐隱,其名一個隱字,便是喜怒不形於色,不喜爭名逐利。
世人皆覺右相宇文旭功蓋天下,左相唐隱大隱於朝,唯有天方國國君自己才知道其實左相之能,有運籌帷幄,指點江山之才。
唐隱聽到皇帝之言,額頭微微驚出一絲汗水,急忙說道:“承蒙陛下隆恩,方將小女韻兒許配九皇子,臣定當盡心輔佐。”
“哎,婚事暫且不提!
“你且去天牢一趟,把小九給我押解過來!”天方國國君強忍著心頭的咳喘說道。
唐隱知道皇上雖說押解,但心中其實更是擔心,否則也不會因為此事氣得口吐血絲。
他急忙答道:“微臣領命,保證九皇子殿下一定不會有分毫損傷!”
唐隱一路疾行,踏出皇宮,登上一隻青鸞戰車,朝天牢方向疾馳而去。
戰車乃是天方國王侯將相身份的象徵。
九龍尊駕唯有天方國國君一人可以乘坐。王侯將相次等,可乘坐青鸞戰車,虎威戰車等不同等階戰車。
此時,天牢外,已是烽火連煙。
一支精銳之師,陳兵於天牢外不足一里之處,火把照耀半邊天。
“薛擎,你一個衛皇旗統領,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帶兵來劫天牢!”天牢箭塔之上,一名銀甲將領冷哼道。
“孟臣天,你可知私自關押皇子,該當何罪?”
“開啟天牢,讓我恭迎九皇子殿下回宮!”魁梧將領薛擎怒喝一聲。
“開啟天牢!”
薛擎身後衛皇旗將士齊聲喊道。
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