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道府偏西位置,一座巨大圓形道場,熱鬧非凡。此處便是雲仙道府內唯一的公開比試之地——天煉臺。
天煉臺道場之中,根據佔地規模分為大、中、小三種演武場。
此刻,在一座小型演武場旁邊,早已人滿為患,擠得水洩不通。
“聽說今天是天方國那位廢柴皇子林玄與趕水國五皇子左師星宇生死戰哦,竟然來了這些人。”演武場旁,一位身材略胖的一年級學員說道。
旁邊一位白淨書生般的學員說道:“哎,毫無懸念,據說左師星宇一月之前已突破到武師境界了!其實,大家都是想來看看林玄的未婚妻唐韻是否出現。”
聽到唐韻,立刻又有一人湊過來,八卦道:“哦?你們確定唐韻會來嗎?”
“十有八九會來吧,縱使未婚夫再廢柴,一日未退婚,還是未婚妻,林玄的生死戰她豈會不來?”白淨書生頗為自信地說道。
“切,什麼未婚夫,如果唐韻嫁給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一名學員憤憤地說道。
恰在此時,一位身著粉紅連裙身材婀娜的蒙面女子從幾人身旁走過,聽到他們的討論微微蹙眉,卻並未停留,徑直來到演武場一處角落裡。
而在粉衣女子身邊,一位高大挺拔的蒙面男子緊跟其後,聽到這些議論後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微笑。
蒙面男子輕聲說道:“韻兒,你也知道一年之後天靈塔開啟的意義,何必在此浪費時間看他們的幼稚決鬥!”
粉紅蒙面女子輕輕點頭,語氣略帶冰冷地答道:“我自有分寸。”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著冰冷的聲音,蒙面男子心中怒火升騰,外界所傳他與唐韻成雙入對,可唯有他心中才知道此女是如何難以接近,始終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越是這種女人,他越要征服!
蒙面男子緊緊地捏著拳頭,強忍著心底怒火,心中念道;“臭女人!等林玄死了,早晚你也得成為老子的女人!”
就在此時,演武場內突然一陣騷動。
左師星宇一躍跳上天煉臺,大笑著說道:“林玄呢?該不會是像烏龜一樣縮起來不敢出來了吧!”
頓時,呼應之聲此起彼伏。
陳小寶頓時大怒,站在演武臺下喊道:“混蛋!你在說什麼,九皇子豈會怕你?你等著,九皇子一出現便會將你打的屁滾尿流!”
趕水國一名學員冷冷地說道:“呵呵,你們天方國也只會耍耍嘴皮子罷了,有本事天煉臺上見!”
左師星宇傲立演武臺,不停地大聲叫囂:“林玄,如果你不是縮頭烏龜就出來,哈哈!”
粉衣蒙面女子眼神中露出一絲冷色,卻並未說什麼,看到這個情況,她也打算轉身離開。卻在此時,一聲怒喝,寂靜全場。
“左師星宇,本皇子想讓你多活一會兒,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你!”
人未至,聲先至。
很快,一少年穿過人群,不慌不忙地走上演武臺。
左師星宇一副居高臨下般地看著林玄,說道:“呵呵,我給你這小小的陣徒一個機會,我數一二三,如果你跪地求饒,我便可以饒你不死!”
林玄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彷彿人畜無傷的樣子,突然大喝一聲:“陣徒又如何?陣徒也可擊敗你這種敗類武師!陣道不可辱,你可知侮辱陣法師的後果?現在你便承受陣道的怒火吧!”
陣道不可辱!
五個字,重重地錘擊著陣院每一名學員的心,在雲仙道府陣院總是被武院壓過一頭,漸漸地武院學員也越發張狂。
似乎被燃起心中積壓的怒火,一群陣院學員開始為林玄加油鼓勁:“林玄加油,陣院加油!”
林玄手中一枚藍色陣符丟擲,頓時天煉臺狂風大作,一道迅疾的龍捲風朝著左師星宇席捲而去。
颶風符!
“哼,這點小把戲就想戰勝我?”左師星宇冷笑一聲,隨後急速向後一躍,達到武師境界之後,他的敏捷度早已達到了新的境界。
林玄依然站在原地,一副一切盡在掌中的氣勢,手中三張藍色陣符同時丟擲,分別鎖定左師星宇周身另三個方位。
“綻放吧!颶風符!”林玄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