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茵香看顧知予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要挖了她的心一樣,居然大半夜的在傅紹錚車上,而傅紹錚的嘴唇還被咬破了,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顧知予在勾·引傅紹錚。
正好顧岫雲出門,對著顧知予說了些體己的話,完全無視顧茵香的感覺,顧茵香心裡更加不好受。
本來她可是求著奶奶幫顧知予說一門親事,讓她絕了督軍府的門路,沒想到今天晚上盛世豪的一根手指頭還被傅紹錚給砍了,這門親事肯定是說不成。
真是越想越氣。
如今看上去顧岫雲還是中意顧知予,顧知予名聲都臭成這樣了,顧岫雲還想著洗白她。
顧茵香一生氣,也不想和顧岫雲說話了,拉著顧二夫人走的時候,都沒有跟顧岫雲打一聲招呼。
她絕對不會輕易就這麼放過顧知予的。
顧知予和顧大夫人到家之時,顧家就跟三堂會審一樣似的。
顧老太太坐在正中間,顧懷和,顧懷昌,顧懷恩分別坐在兩側。
顧大夫人正上前想問丈夫這是什麼情況,顧老太太已經吆喝一聲:“顧知予跪下。”
顧知予一臉茫然:“奶奶,我做錯了什麼?”
顧老太太一臉鄙夷:“你做錯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在霍家主母的壽宴上,居然鬧出那麼難看的一幕,你真是要把我們顧家的臉給丟盡。”
顧知予看著顧茵香那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是顧茵香告狀了,而且以她的性格,還會添油加醋。
顧大夫人想開口幫女兒說話,顧懷和制止了,在他看來,女兒確實不聽話,不能為了女兒惹怒母親。
顧知予冷笑:“奶奶,難道二妹沒告訴你,我才是受害者,他們想欺負我。”
顧茵香嘲諷說:“怎麼宴會上那麼多女眷,偏偏就想欺負你呢!還不是你天生下賤,蒼蠅不叮無縫蛋的,你以為你脫得了干係嗎?”
顧老太太真是看都不不想看顧知予一眼了:“盛家的婚事仍然作數,什麼禮節都別要了,讓盛家明日來提親,快點完婚,免得夜長夢多。”
顧茵香興奮:“可是奶奶,盛家還會不會要她啊!”
顧老太太嘆息一聲:“陪嫁一間店鋪吧!盛家不至於和我們顧家作對。”
顧知予只覺得心寒,語氣也冷了幾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盛家我是不可能去的,如果奶奶這麼喜歡盛家,就讓二妹嫁過去吧!”
“你反了天了。”顧老太太拍了拍桌子。
顧茵香也說:“你敢忤逆奶奶。”
顧知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在你們眼裡,我都是忤逆不孝,聲名狼藉,那我幹嘛要順著你們。顧茵香,你再這麼處處算計我,我不介意再多上一個殺人的罪名,你信不信。”
顧茵香本能的往後退了退,跑到顧老太太那裡撒嬌:“奶奶,您看,顧知予還想殺了我。”
顧老太太憤然起身:“拿鞭子來,我今天就要把這個不孝女給打死。”
管家顫顫巍巍的將鞭子遞到老太太手裡,老太太隨即揮鞭,往顧知予的身上抽。
顧知予不敢還手,在捱了幾鞭以後,只好抓住鞭子,不肯鬆手。
老太太氣的差點暈過去。
顧懷昌上前又是給了顧知予兩耳光:“放肆,你還想對你祖母動手。”
顧知予力道自然不如顧懷昌,被打的往後退了幾步,狠狠的盯著顧懷昌。
顧懷昌不知為何竟畏懼顧知予這個眼神,但他也絕不允許顧知予搶了自己女兒未來的好姻緣去,便拿出當家人的態度,對顧知予實行家法。
大夫人於心不忍,上前求情,被顧懷昌囂張的推開,大夫人額頭撞在了椅子上,瞬間紅了一塊。
顧懷和向來懦弱,也不敢和顧懷昌爭辯,只將自己的妻子扶起。
顧知予則說:“二叔,你這樣推搡大嫂,符合禮教嗎?”
顧懷昌冷哼一聲,讓兩個下人抓住顧知予的手臂,拿著竹條子抽打顧知予,一邊抽一邊說:“我們顧家是高門大戶,哪裡容得了你這種人,你父母不管教你,那就只能讓我這個做二叔的來管教了。”
顧知予被打的皮開肉綻,嘴角都在流血,但她依然冷漠的盯著顧懷昌,就算被打死,她也不會哀求顧懷昌一家。
傭人翠兒看不下去了,因著之前顧知予為了她和副郡長夫人撕破臉,她便想去找小爺來救顧知予,可惜顧毓鍾出去玩,還沒有回來。
翠兒只能抱著一絲希望偷偷的打了個電話到沁園,告訴傅紹錚。
在顧知予被打的氣若游絲,扔在地上的時候,傅紹錚來了。
傅紹錚冷漠的面容無比陰鷙,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戾氣,看著腳邊這個被鮮血浸染了的女人,心劇烈的痛了一下。
“這就是所謂的百年書商門第?老爺子剛剛過世,家裡就開始自相殘殺了?”傅紹錚眯眼,眼底有看不見的殺氣。
顧懷昌絲毫不像剛剛打人時的兇狠,而是瞬間變成儒雅的商人嘴角:“帥爺,您怎麼來了,我這侄女不聽話,只是小小的懲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