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萬物商行的規矩還是無比森嚴的,自從聶真勝利的訊息傳出,馮蓋就已經瘋了,不顧一切的衝進萬物商行來找秦奇麻煩。
結果,秦奇閉關,任何人不得擅闖,否則,擊殺。
這就是萬物商行的規矩。
馮蓋雖然敢闖萬物商行,但卻不敢硬闖秦奇房間,他只是在這裡等著。等著等著,雙眸就紅的如同赤血一般。
但秦奇一直沒出來,這讓馮蓋原本暴起的情緒,得到很長時間的冷卻之後,已經沉穩下來。
但隨著秦奇開門剎那,馮蓋整個人都瘋了。
“秦奇,你居然敢坑我。”馮蓋發瘋似的衝向秦奇,秦奇淡淡一笑,連阻攔的意圖都沒有。
而馮蓋,根本就不敢動手,這裡是九龍城,這裡還是萬物商行。
誰敢輕易對萬物商行的客人動手。
“呦,這不是馮蓋煉器師嗎?有失遠迎啊。”秦奇淡淡一笑。
而馮蓋已經氣瘋了。
今日有很多人開聶真的賭局,但聶真的力挽狂瀾,讓開賭局的人都賺了不少。
唯獨他馮蓋,賠的褲都沒了。
這讓他如何能忍受下去。
最為關鍵的是,他抵押給萬物商行價值十萬的東西,是他偷偷拿出來的,如今都還不會去了。
“我真不知道,你來找我能幹什麼?能改變事實嗎?”秦奇咧嘴。
馮蓋吼道:“我確實改變不了事實,但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騙的,你等死吧。”
完,馮蓋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奇知道這傢伙鐵定去找救兵了,可那又如何。
“客官,馮蓋這人不好惹,他的師父人脈太廣了。”張悅在一邊,急忙解釋道。
“我也不想惹,可是他來惹我的。”
張悅無奈搖頭,馮蓋主動針對人,不把你整死,他是不會罷休的。若真是馮蓋先找上秦奇的,秦奇就不得不應戰了。
“走,隨我去北廣場一趟,大筆的賭資得趕緊拿回來。”
張悅不知道這賭資有多少,但知道一定不少,不然馮蓋不會失態成這樣。
馬車緩緩到了北廣場,秦奇走下馬車,來到萬物商行在這裡的駐點,拿出了憑證。
接待他的是一位面色普通,但卻是元師巔峰的武者。
“原來是你把馮蓋贏的傾家蕩產啊。”女驚訝的看了眼秦奇。
秦奇詫異,馮蓋在九龍城就是一個人物,區區十來萬元石的賭資,對於龐大的賭局來,更是一個數目,這人怎麼會認識馮蓋。
“你可能不知道,馮蓋是拿他煉器作坊的十年使用權來做十萬元石的抵押,不過這次他輸了十五萬,他又不肯交剩餘的五萬元石,還特地來鬧了一把。結果,商行不得不出面,將煉器作坊的使用權調整到了十五年。”
女搖頭道。
就算將煉器作坊的使用權調整到十五年,也不值十五萬元石。
畢竟,這個煉器作坊周邊的很多作坊,都屬於馮蓋的師尊。
馮蓋師尊乃是有名煉器師,他的徒弟都居住在一起,也就是,那裡有成批的煉器作坊。
這煉器作坊不是馮蓋所有,所以,這個地方不能改建,只能做煉器作坊。
又有哪個煉器師願意要這間作坊,一旦入駐,就等於四面楚歌。
“煉器作坊?”秦奇有些詫異,還別,他對煉器作坊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