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奇鍛造完畢,各方器王看的心服口服,就連費月琴也是如此。
四道題目大家都看了,秦奇能完成到這一步,也讓各方歎為觀止,就連不遠處的商耽都皺起眉頭。
因為哪怕是他,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而費月琴或許強,但也做不到。
費月琴敗了,還沒動手就已經敗了,此刻,費月琴心中那絲‘欲與各方天驕試比高’的豪情也蕩然無存。
根本就沒臉繼續鍛造。
可費月琴沒想到,秦奇居然對她這般開口,費月琴搖頭道:“我還沒有動手,就已經輸了,再鍛造又有何意義?”
對於這場比鬥來說,已經沒有意義,從一開始便已經輸掉了。
費月琴情緒低迷,雙眸之中散發著憤怒,秦奇這般舉動,完全是在羞辱她。
秦奇笑道:“因為鍛造才有的比鬥,可你卻因為比鬥而放棄鍛造,本末倒置了。”
這話讓費月琴眉頭一皺,她本就喜歡無憂無慮的鍛造,如今卻為排名而奔波,提心吊膽。
此刻秦奇這般說,倒讓她面色好看不少,心結解開。
比鬥是為了鍛造,比斗的真正意義,是互相提升。
輸掉並不可怕,怕就怕因為輸放棄了鍛造。
“受教了。”費月琴拱手,平心靜氣的開始鍛造,哪怕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但依舊在不懈鍛造。
秦奇一直在一旁觀摩,此女手法一出,他便眼睛一亮,此女的根基很厚,在他看來,比起商耽都雄厚。
器道女修,特別是這般年紀且能力超群之人實在太過罕見。
不久,費月琴停止鍛造,縱然鍛造完成,但依舊輸了,較之秦奇黯然失色,但卻將自己實力展露在眾人面前。
“你這根基,不錯。”秦奇讚歎,毫不吝嗇。
相較於前世指點的那些器道天才,費月琴是中上等之姿。
“多謝謬讚。”費月琴對秦奇的態度改觀不少,雖然她輸掉了,但方才她算是第一次在眾多天才們鍛造,頂著壓力。
或許沒有徹底發揮出自己的鍛造水平,但心性在這一段時間內的提升卻是巨大的。
有了這一役,對未來的影響頗大。
“只是道友的天資,卻是可惜。”費月琴看向秦奇,不由搖著頭。
這話一出,秦奇眉頭一簇,但看出費月琴是隨心之言,眉頭便舒展很多。
這費月琴顯然是涉世不深,不然絕對不可能說出這般話。
這話一出,等於將秦奇放在火上烤。
畢竟,秦奇這能力展現太可怕,以他天資,踏入百器通天榜並不難,甚至進入前十都有可能。
可卻成為別人助手,失去了排入百器通天榜的資格。
費月琴雖然是讚歎,但等於在告訴世人,商耽不配擁有他秦奇。
秦奇並未接話,只是將目光落在鍛造臺之上,淡淡的道:“第一套題一戰,由費月琴道友出題,按照規則,第二道應該由我來出了。”
第一套題,由費月琴出,不過秦奇贏了。
而第二套題,費月琴能贏嗎?
若繼續輸,對她這百器通天榜第十的排名衝擊太大。
到時,不管耿淵出不出現,她都敗了,因為她敗的徹底,耿淵也無法拯救。
秦奇拿出玉筒開始出題,如費月琴一樣,同樣出了四道,只是他這四道題一出。對映給各方,頓時引起了一片譁然。
且不說這四道題的難度,單單需要的材料就有多種。多種材料融合鍛造,其難度恐怖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