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奇就憑藉亂錘法這一個法門,就能在這三階無敵。
“怎麼不比了?”秦奇詫異的看著商耽。
“你不要太過分。”商耽肅然開口。
秦奇傻眼,過分?
自己怎麼又過分了?
你方才還嫌我鍛造慢,我如今已經鍛造好,不正是測試兵器高低的時候嗎?
我怎麼就過分了。
“那你要怎樣?”秦奇哭笑不得:“讓你不要帶著名氣來鍛造,你說我虛偽。我拿出亂錘法,說出其精髓,你說我貶低你的凡兵法。方才,我只不過沒有快速鍛造錘兵器,你又說我怕了。我緊趕慢趕,將兵器鍛造出來,你又說我過分?你要我怎樣?”
是啊,你要秦奇怎樣。
各方這才反應過來,原本一直覺得商耽一舉一動正常的人,此刻才明白,商耽當時是多麼的咄咄逼人。
你到底要人家怎樣。
商耽面色變得通紅,凡兵法不如亂錘法,他縱然不願意接受,但這是事實。
方才對亂錘法的貶低,在秦奇沒有施展此法之前,倒沒什麼。
到此刻一對比,商耽只感覺自己雙頰發熱。
“秦奇,你莫要過分。”幾乎在剎那,一個元皇到來,威勢通天,傳音給秦奇。
商耽面色不善,可謂從無敗績的他,卻挫敗給他眼中的廢物,但商耽不想也不願意認輸。
哪怕僅僅是在某一方面失敗,他都不願意承認。
突然蹦出的皇者,似乎很瞭解商耽,第一時間出來解圍。
此次對決,不是單純的從鍛造上進行對決,而是兩個鍛造法的對決。
同樣的材料,最為極致的鍛造,但材料的威能是有限的。
也就是說,二人鍛造的法寶,或許威力都不差,甚至在伯仲之間。
但法寶若相差無幾,比的便是鍛造法了。
商耽心中承認亂錘法可怕,但卻不可能當眾承認凡兵法不如亂錘法。
“憑此一個法門,秦奇在普通法寶,凡兵,黃階法寶階段,無敵手。”
很多器王給出這個評價。
普通法寶,凡兵,黃階法寶階段無敵手。
器王,地階法寶煉製階段,同樣無敵手。
如此,那秦奇玄階法寶的鍛造,還能弱嗎?
“商耽,宗門派你辦事,你卻在此浪費時間。”那突然跳出來的元皇傳音給秦奇後,便朗聲大喝,對著商耽道:“還不速速與我歸去,辦好宗門之事,至於這比鬥,日後有的是機會。”
這元皇無比強勢,態度鏗鏘。
商耽面色變化,他知道此人是來給他解圍的,只是他將目光落在秦奇身上。
秦奇滿臉平靜,只聽元皇存在繼續傳音:“你切莫自誤,若妥協,古炎堂典籍還能讓你看上一看,若敢辱商耽,下場悽慘。”
感受著商耽投來的目光,秦奇平靜的臉上露出識相的笑容:“怪不得商耽道友這般急切,催促我快速鍛造,原來有要事在身。商耽道友既然有事,大可去忙。來日,我們有的是時間切磋。”
商耽面色好轉,滿臉惋惜之色。
“休要逗留,我們走。”那位元皇袖袍一抬,便隨同商耽,消失在原地。
只是在此元皇離開剎那,一塊金色令牌落到秦奇面前。
招募令。
古炎堂的招募令。
手持此招募令,便能盡覽古炎堂典籍,甚至只要秦奇願意,還能成為古炎堂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