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以齊雲王為首,一方則是以北源器王為首,二人身後清一色的元靈存在,似乎在比拼底蘊一樣。
“啊呀呀,秦奇友來了啊。”北源器王看到秦奇,熱情上前,秦奇拱手。而北源器王身後的器靈,元靈存在都活絡了起來。
“哎呀,沒想到秦奇道友天賦卓絕,大展神威,至今,想到震天鼓那一幕,我都激動。”
“是啊,年少有為,有時間一定要切磋。”
“對對對,我有個孫,天賦異稟,若秦奇大師不嫌棄,送給您打打雜也好了。”
秦奇拱手,示意各方坐下,然後,自己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看到齊雲王,也只是象徵性的拱手而已。
“昨日,只是閒來無事,鬧著玩而已。”秦奇笑著開口:“卻也因為胡鬧過頭,導致來此有些晚了,雖然那位道兄已經批評了在下,但還是過意不去,多謝各位等候。”
那之前質問秦奇的元靈,被當眾指出來,氣的嘴角直哆嗦。
就連齊雲王都不滿的看了過來。
齊雲王身後,站著不少煉器師,其中有部分人秦奇還認識,上次拍賣會時,就站在王越身後。
“秦奇,你可知罪。”齊雲王沒有開口,那之前質問秦奇的元靈突然開口了:“不久之前,你屠殺同門,手段殘忍,這事經過我們調查,已經屬實,你有什麼話?”
“調查清楚了啊。”秦奇淡淡一笑道:“調查清楚好啊,不知道有什麼證據,還是會一視同仁的處罰,那金陵隊呢?他們不出來指認嗎?”
“秦奇,你放肆,認你自己的罪,管別人作甚。”這位元靈黑著臉,滿臉質問口氣。
秦奇道:“不好意思,本人入府比較晚,你是哪位?”
“我乃執法堂石闊,你居然連本座都不認識,根本不配做學府一員。”石闊突然站起來,原本是他質問秦奇,卻不想被秦奇反客為主。
“原來是執法堂的大人啊,真是失敬,失敬。在下加入學府時間尚短,加入軍方更沒有做過作奸犯科的事情,實在不知道大人是誰。”秦奇無奈一笑,他指著胸前勳章道:“沒想到學府大門這麼難進,我千辛萬苦成為四階煉器師,原來還是不配。”
四階煉器師不配加入學府嗎?
十七歲的四階煉器師,令整個西龍城折服的四階煉器師,不配。
搞笑了吧。
“石闊,你少放屁,他若不配,你又算什麼東西。”北源器王冷冷開口。
“我加入學府三十載,立下汗馬功勞,難道還不如這個濫殺同門畜生。”石闊冷聲回應,直接頂撞。
北源器王冷哼道:“這就是齊雲王派出來的人啊,果然頤指氣使,本座佩服萬分。”
“北源器王,你這話就錯了,這秦奇有罪沒罪,由執法堂調查,難道就因為他是四階煉器師,就能知法犯法了嗎?”齊雲王淡淡的道:“這若是開了先例,日後還怎麼治理。”
北源器王冷哼,卻並沒有再些什麼。
“齊雲王果然剛正不阿,想來有齊雲王在此坐鎮,不會有冤假錯案了。”秦奇拱手對著北源器王道:“多謝前輩仗義執言,不過在下一直相信,邪不勝正這句話,但這份恩情,銘記在心。”
這話讓齊雲王眉頭一皺。
“大膽,你還沒有洗脫嫌疑,此地哪有你話的份。”石闊懾然開口,強大氣勢壓迫而來。
秦奇淡淡的道:“既然只是嫌疑,並沒有定罪,這位大人,未必太過了吧。”
“怎麼?殘殺同門的罪,你敢不認。”石闊朝著秦奇走來,雙眸之中閃過陰厲之色。
大廳氣氛一下便陷入了冰點,石闊目光灼灼,似乎只要秦奇敢不承認,他便要出手鎮壓一樣。
“不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