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轉,邱長老又道:“今日興起的雲嵐之巔,你怎麼看?”
羅鋒聞言,心中猛地一顫,立即轉過身去,眼中神色複雜,“雲嵐之巔....確實出現的有些突然,我們暫時還不知他的來歷。但我覺得,有三清宗牽制,應該出不了什麼打亂。我們眼下重中之重,是將少主請回羅生堂,利用血玉壁助他超越大乘,飛仙渡劫!”
提到血玉壁,邱長老眉頭一皺,“當初血玉壁一分為二,一半在秦小川體內,我們已經獲得;另一半則在武陵山莊中,如今也不知在他們四人何人手裡....”
“長老,羅鋒已經得知那半塊血玉壁的下落,明日便動身將其取來!”
邱長老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訝,本以為羅鋒不再過問這些事,沒想到竟得到了另外半塊血玉壁的下落。
邱長老點了點頭,“如此,血玉壁便都在我們手中了!”
......
......
龍吟山景色宜人,美景如畫,靜湖紅亭中,秦小川獨坐賞景,但在其身前的石桌前,卻是擺放了三隻茶盞。
烹茶看景,如此閒情逸致,難得享受一番。
曲折木橋上,漸漸傳來一陣“嗒嗒”的腳步聲,秦小川眼簾微微抬起,望見面色凝重走來的二人,手中茶壺順便將另外兩隻茶盞斟滿。
兩位長老走至湖亭,先是愁眉相望一眼,而後拱手行禮,道一聲:“蕭長老。”
秦小川聞言,臉上立即湧現一抹和善的笑意,趕緊起身將二人扶起,笑道:“二位長老客氣,我們同為長老,蕭某怎能承受二位的禮。”
面對突然熱情的秦小川,二位長老卻是如坐針毯。雖同為長老,但在三清宗,他的權利可是無人能夠媲美。
如今江子嘯繼承宗主之位,但修為卻在四人中最低,自知無法服眾,便是閉關悶頭修煉,將處理宗主大事的權利,都交給了秦小川。
從秦小川手中接過茶盞,二人淺酌兩口,旋即便是將茶盞放下,身子有些侷促,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秦小川也不開口,自個兒飲茶,晾著他們二人心慌,過了許久,終於按捺不住,年長的許長老拱了拱手,試探道:“蕭長老處理宗門事物繁忙,不知喚我們來,可是有何分憂之處?”
秦小川聞言,眉頭略微一皺,當即放下手中茶盞,望著二人,愁悶道:“許長老細察入微,蕭某確實有些煩憂。”
話落,秦小川從袖袍中掏出一封信,遞交到他們二人手中。
許長老接過信封,眉頭緊蹙的開啟信件,待望見信中所寫,驚訝道:“羅生堂竟要派遣兩位合體境高手坐鎮南疆?”
秦小川點了點頭,嘆息道:“兩位合體境高手,當真是好大的手筆,他們若想插手三清宗事務,我們又如何能敵?”
許長老二人雖不情願江子嘯上位,但對於宗門,還是極其忠心。門中內鬥,無論落入誰的手裡,但終究都是在自己人手裡,而羅生堂不同,他們乃是外來者!
許長老二人相望一眼,立即拱手道:“蕭長老,我宗門內務,絕不容許外人插手。請長老放心,即便他們二人到來,我們也會忠心擁護江宗主。”
聽聞此言,秦小川緊蹙的眉頭才展開,當即為二人斟滿酒,敬道:“二位長老忠心,日月可鑑,蕭某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飲畢,秦小川目光掃過他們二人,閃爍出一抹黠光,當即話音一轉,又道:“雖說是擁護江宗主,但當初乃是整個宗門,共同請求江宗主上位。換言之,如今擁護江宗主,也就等同於擁護當初每一位支援江宗主的人,不是嗎?”
許長老二人聞言,心中猛地一驚,驚恐的望著眼前平靜談笑的蕭長老。當初江子嘯之所以能夠上位,全憑蕭長老力挽狂瀾。若非他的威恐,宗門內有誰願意讓江子嘯上位。
當初何來全宗的每一人支援,分明就只有蕭川辰一人,那麼他言外之意,不就是要讓眾人擁護他!
許長老二人這才恍然,“蕭川辰”只不過是想扶持一位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