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秦小川還不能亮出身份,他還有些事沒有做完,待把這些解決,才能將父親和母親接到自己身邊,享受天倫之樂。
走至秦父身前,秦小川蹲下身子,指尖靈力湧入其體內,窺測他體內的情形。只是結果,比秦小川料想的更為糟糕,秦父五張六腑皆已衰竭,生機所剩無幾。
“爹.....”
秦小川眼中,淚水湧出,心中萬分自責,若是自己找些來此,興許父親還有轉機。秦小川立即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有些事情即便是仙人都回天乏術,他也只能藉助靈丹,延長父親的生命。
給他服下丹藥,秦小川望向爹孃,掌中靈力湧動,兩縷意識侵入他們的腦海。現在雖時機不到,但在夢中告訴他們也好,自己回來了,自己已經原諒了他們。
......
......
連夜返回太清宗,秦小川悵然若失,心中空落落的,今日見到父母,他竟然心生了退意。如今的他,真的不想管什麼天下,只陪伴父母膝下,便可。
開啟院門,秦小川走入自己的獨院,忽然雙瞳猛地一亮,立即停下腳步。他緩緩的抬起頭來,望著燈火明亮的房間,一道人影,落在窗紙之上。
方才他心繫爹孃,並未在意,不想原來自己的房間,已經有人存在!
“夜已深,蕭長老去了何處,讓在下好等。”
秦小川已是分辨出了他的氣息,如今再聽到這聲音,房中那人,正是——夏侯淵!
秦小川整理一番情緒,面色有些凝重的走至房門口,輕輕推開房門。
“稀客,當真是稀客,理應蕭某前去拜訪夏侯長老,怎敢勞煩夏侯長老親自,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秦小川一臉笑意,進入房中,便是朝他拱手行禮,但心中卻是清楚的很,夏侯淵無事不登三寶殿,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夏侯淵自持身份,理所當然的承受秦小川行禮,低頭端起茶盞淺飲兩口。
禮畢,秦小川自行直起身子。這裡畢竟是自己的房間,所以秦小川便是坐至夏侯淵對面,提起茶壺將夏侯淵杯中添滿,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夏侯長老遠來,蕭某本想先請長老歇息一夜,明早再前去拜訪,不料夏侯長老竟先至。”
夏侯淵聞言,淡淡一笑,舉起茶盞示意,秦小川立即端起茶盞,正欲淺酌,耳畔忽然傳來夏侯淵清脆的聲音。
“聽聞蕭長老來自雲嵐之巔,在下心中好奇,便不請自來。”
秦小川雙瞳微微一脹,眼中寒光一閃即逝,這許長老果然是按捺不住性子,才幾個時辰便將自己的身份說出。
眼下雲嵐之巔的出現,另各方都有所關注,他這麼一說,夏侯淵定會疑心自己。
秦小川不露痕跡的飲下杯中茶水,朗聲一笑,“夏侯長老此言差矣,在下來自赤溪,並非是來自雲嵐之巔。而且夏侯長老有所不知,在下加入太清宗已有十年之久,只不過從未在太清宗現身罷了。”
夏侯淵聞言,眉頭頓時一皺,許長老只是告知,他是近兩日從赤溪新加入太清宗,與他自己之言有所出入。
三清宗遭此變故,他又是從赤溪而來,夏侯淵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以及他前來的目的!
夏侯淵故作一臉驚訝的模樣,放下手中茶盞,湊上前些,疑道:“蕭長老原來已經入太清宗十年之久,那為何從未踏入過太清宗?”
秦小川望著他這副驚訝的表情,他哪裡是因為好奇而追問,他是想探得自己的口風,尋找一絲自己與雲嵐之巔的關係。
與他這種人盤旋,必須五分真五分假,否則是瞞不過他的。
秦小川點了點頭,輕聲笑道:“不怕夏侯長老恥笑,在下之所以十年未進太清宗,是因為當初江離少主在世,實力獨大,而子嘯少主勢單力薄,在下若在那時進入,定會首當其衝,受到江離少主的打壓。原本在下是想,等修為再高一些,轉投江離少主,不曾想,他竟然隕落在雲嵐之巔的手中。”
夏侯淵聞言,眉眼中有些狐疑,他所說倒是誠懇,也符合當時的情形,莫非真的如此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