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之海更在聖魔宮之北,那裡終年風雪不止,寒氣逼人。尚還未出聖魔宮境地,眾人便覺寒風撲面,穿透筋骨。
再向前飛行百里,大地儼然成為一片雪原,風雪濛濛,天空陰鬱。眾人頂著寒風,御劍飛行的極其緩慢。
秦小川面頰凍得通紅,心中疑惑,此地的寒風當真是奇怪,竟然能夠穿過靈力屏障,刺入體內。再看身旁的鄭秋蘭等人,她們五人倒是比自己三人輕鬆許多,雖然也是凍得發抖,但並未像自己這般狼狽。
“宮主,我們歇息片刻吧,這裡真的...真的太冷了!”
李慕白體力有些不支,難以招架這風寒之氣,開口請求休息片刻。
聖魔老人聞聲,回頭望了眼李慕白,嘴角一笑,搖頭道:“這可不成,北冥之海兇險非常,若是留下遇到了妖獸,奪了你們的性命怎麼辦?如此生死攸關之際,還是忍忍吧。”
秦小川三人心中叫苦,他們三人修為雖然比不上鄭秋蘭,但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差別,為何她們就要比自己三人輕鬆呢?
又是悶頭飛行百里,秦小川三人靈力當真是消耗殆盡,撲面而來的飛雪將其凍得瑟瑟發抖,頭髮也裹上了冰霜。蘇清寧見狀,心中不忍,“宮主,還是歇歇吧,我們也有些乏累。”
聖魔老人這才點頭應允,帶著幾人飛落雪地,警惕的望了眼四周雪原,袖袍一揮,手中仙劍豁然飛出,劍氣將眾人籠罩,風雪寒氣侵入不得。
“快快運轉功法休養生息吧!”
聖魔老人輕聲一笑,立即盤坐地面,秦小川等人見狀,也是趕緊坐下,運轉功法,補充靈力。
秦小川體內懷有女媧石,又是修行水系靈力,恢復起來遠遠勝過他人。約莫半個時辰,身體的乏意便是消散,身上也是變得溫暖許多。
聖魔老人望著眼前一眾年輕弟子,心情亦是舒暢,自己門中不幸,馮慕熊英年早逝,翰連城背叛師門,只剩下了欣嵐兒一人,而她與自己又不親。跟年輕的孩子們在一起,看著他們,彷彿便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曾經的歲月,當真是美好。
秦小川睜開雙眼,望著其他眾人還在調息,不禁疑道:“宮主,我看這裡的風雪有些奇怪,天山雪原也是異常寒冷,但竟然不及此處十分之一。”
聖魔老人望向秦小川,此子當真是不同,不僅身懷各種寶貝,眼力智謀都是極高,竟能看出此地風雪不同之處。
“你小子倒是聰明,此地風雪並非普通風雪,而是至陰之力,此處陽光不至,陰陽不調,你們這些男娃血氣方剛,陽氣充足,到了這裡自然受到壓制,反而這些女孩,若是能夠忍住冰凍之苦,修為倒是長進的極快。”
秦小川這才恍然,原來是這個道理。當初在天山,雖然寒冷,卻還是能夠見到太陽,但是自從來了極北之地,飛行幾百裡都不見日光。
蘇清寧等人耳畔聽著聖魔老人說著這等奇事,心中也是詫異,陸續睜開眼睛,聽他訴說此處的奇異。
跟他們在一起,聖魔老人臉上哪裡還有昔日盛傳的兇狠,反而是異常平和,如同鄉間慈善的老者。
聖魔老人縷了捋鬍鬚,望著此處冰天雪地,他知曉年輕人好奇的心理,又是故意誘惑道:“你們可聽說過鮫人族?”
秦小川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來了興趣,“我曾在書中看到過,說無妄海居住著一群人魚,他們超脫於六道之外,不受天地法則束縛,而且是極其專情之物,一旦認定一人,非死不棄!”
蘇清寧等人聽著秦小川動情述說,一個個心中驚訝,秦小川竟然如此博學,此等軼事他都知曉,頓時更是心生仰慕。
“不錯,鮫人族確實是痴情的種族,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鮫人族雖然痴情,但卻是吃人的!”
眾人一聽這話,面色陡然大驚,一個個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秦小川眉頭緊皺,追問道:“竟還有這等事?”
聖魔老人縷了捋鬍鬚,見他們一個個求知若渴的模樣,輕笑一聲,“這幾日瑣事煩身,今日便給你們講個故事,權當是解解乏。”
秦小川等人聞言,當即探著腦袋,仔細聆聽聖魔老人所講的故事。
“這故事發生在千年前的神族,當時天地初始,眾神臨世,以鴻蒙之氣維護仙身。後出之士勤修苦練,最終也能修成仙身,這其中又以人族最多。
神越來越多,鴻蒙之氣越來越少,使得原本的那些神有些恐慌,欲要滅除人族,以求獲得更多的鴻蒙之氣。為此,神族內部分為兩方陣營,一方欲留下人族,而另一方欲剷除人族,為此兩方大戰。欲要剷除人族的那一部分神落敗,被封印於九幽龍域。
在保護人族的神中,最出名的便是女媧、燭龍、以及四象神獸。當初玄武本是站在剷除人族的那一方,而且其實力極其強大,直至遇到了鮫人族女王。二人皆是天地共生的靈物,又都是修為強大,心生情愫,遂喜結連理,玄武愛惜美人,便投入了女媧陣營。
不料日後玄武發現,鮫人族女王當初與之相遇是故意而為,欲施展美人計引誘他投誠。玄武心中大怒,以為受到欺騙,憤憤離去,獨居北冥之海,自此與鮫人族女王分離,二人各居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