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緊緊攥著手中的紙張,心中有些不安。
“小川....小川....”
蘇清寧又是猛拍了幾下門,秦小川這才驚醒,連忙走上前去開啟房門,只見蘇清寧疑道:“今日真是奇了怪,你和姜姑娘怎麼都睡得這麼沉,我方才喚她也未喚醒。”
秦小川眼神黯然,輕聲道:“不必了,小魚兒她回家了。”
蘇清寧聞言微微一怔,小川的言語之中似有哀傷,看其面色也是毫無光彩,“小川,姜姑娘為何突然回了家?”
“應該...應該是想她爹孃了吧,畢竟不久之後便要飛昇了。”
蘇清寧看著秦小川有些古怪,但也不好多問,笑道:“快些洗漱吃早飯,你娘見你許久未回,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如今絕情谷中倒也熱鬧,秦小川師徒四人,外加上秦小川父母以及李慕白,七人合坐一桌,倒是其樂融融。
秦小川許久未見母親,心中有些暖意,關切道:“爹孃,你們在這裡住的可還舒服?”
秦母笑著點了點頭,又是給秦小川夾了一撮菜,“都好,都好,若是能有時間陪陪我們就好了...”
秦母話未說完,卻聽秦父嚴聲道:“大好男兒怎能安居在這一隅之地,小川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你讓他多陪陪我們,豈不是束縛了孩子。”
望著父母二人,秦小川只道:“日後孩兒定會多抽些時間陪陪你們二老。”
秦小川夾起母親夾的菜,放入口中,心思微轉,隨意道:“昨日我回靈隱宗,見靈隱宗敗落了不少,當真是可惜。大長老心有感慨,說起了不少往事,還說娘生我的時候,靈隱宗並無穩婆,他特地下山去尋得穩婆.....”
“哈哈,我看多半是大長老年歲大了,記性不好,當時靈隱宗本來有一趟差事需要我去做,但因為你娘懷有身孕,便讓大長老代替了,所以生你的時候,大長老並不在。”
秦小川一聽這話,心中亦是鬆了口氣,爹與大長老說的一樣,應該不會有假。秦小川臉上一笑,夾起一道菜送到秦母碗中,“娘辛苦了。”
面對秦小川的夾菜,秦母笑著點了點頭,便是低下頭去,不再出聲,默默吃著碗中白飯.......
秦小川等人尚還未吃完早飯,門外便有高手匆忙進入,神色凝重道:“谷主,絕情谷西側五十里,有一夥黑衣人出沒。”
現在處於多事之秋,哪怕是一星點兒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人格外警惕。竹風長老登時放下碗筷,疑道:“西側是雷雲山莊,你可看清是朝我絕情谷來的,還是朝雷雲山莊去的?”
“屬下不知,但那夥人好生奇怪,各個身上都拿著上好仙劍,但渾身卻沒有一丁點兒的靈力。”
秦小川聞言,不禁眉頭微皺,與雷震嶽等人相望一眼,這倒是奇怪,若是並無靈力,為何卻要佩戴仙劍?既是佩戴了仙劍顯露出自己一群人是修行之人,怎不施展靈力遮掩行蹤?
“震嶽,小川,你們師兄弟二人前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雷震嶽與秦小川二人領命,放下碗筷便是前去檢視。二人並未帶領人手,御劍朝絕情谷西側飛去。
秦小川御劍飛在空中,便見下方塵土飛揚,如疾風飛卷,一眾黑袍人迅速朝絕情谷奔來。秦小川心中疑惑,這可真是好笑,修行弟子竟然靠騎馬前進。
不待秦小川二人下去查探,為首那人手中韁繩一拉,駿馬昂首長嘶,眾人停了下來。為首之人抬頭望向空中,揚聲道:“敢問可是絕情谷的朋友,能否現身相見。”
秦小川二人相望一眼,眼神中透著一抹詫異,他們並無靈力,此人為何還能感覺出自己二人的存在?
二人不敢大意,御劍從空現身,懸立空中望著眼前眾人。待見秦小川二人現身,為首之人迅速摘下面巾,是一位長得甚為威嚴的中年男子,雙瞳有些凹陷,面色卻有些泛白。
“在下東華宮宮主宋清雲,求見竹風谷主。”
竟然是東華宮!秦小川對這東華宮有些耳聞,乃是赤血宗下轄的一處勢力,位於赤血宗最北邊境。但看他們這副模樣,完全不像是前來絕情谷做客的。而且秦小川聽聞,宋清遠的實力已是練虛初期,為何卻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秦小川二人飛落地面,朝宋清遠拱手行禮,雷震嶽道:“在下雷震嶽,這是我師弟秦小川,不知宮主為何渾身並無半點兒靈力,來我絕情谷又所為何事?”